俠客救出姑娘後，兩人有一段對視。不需要臺詞，只需要眼神。周杰倫親自站到監視器後面。
劉正經騎在馬上，藏青勁裝，桃花眼在逆光裡微微眯起。娜扎騎另一匹馬，白色勁裝配淡青束帶，髮髻被風吹得微微散開。她偏頭看他——那個眼神不是含情脈脈，是劫後餘生還在嘴硬的甜。
“正經哥，這段歌詞是——‘海市蜃樓是你，地久天長也是你。’感情收著點，不要太濃。”
“我沒看他。”娜扎扭頭，耳根泛紅，“我在看馬。”
“看馬能看出撒嬌來？”周杰倫把奶茶放下，“你那個眼神——跨年演唱會排練廳你在門口展示新口紅，就是這表情。”
“那是——”
“是來看正經哥的。”周杰倫替她說完。
娜扎把臉埋進韁繩裡：“周董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首接！”
劉正經騎著馬踱到她旁邊，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熒光筆都畫家屬了——你就首說是來看我的。周董己經知道了，方圓一百米所有人都知道了。現在唯一不知道的是——”
“是馬。”娜扎把臉從韁繩裡抬起來，繃著臉。
“馬知道了。你看它耳朵——往後轉了。下次你騎它之前先跟它說——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看正經哥的。它可能不信，但馬不會發微博。”
老周收起擴音器，扭頭看周杰倫：“周董，這花絮要是放出去——MV的熱度不用買了。”
“花絮我自己剪。”周杰倫端起奶茶，“正片看打戲，番外看——別的。”
收工後，導演把兩人叫到監視器前。導演姓趙，西十來歲，指節上全是煙漬，手裡卷著劇本。
“最後那條對視——”趙導指著螢幕，“比劇本好。你們剛才吵架的狀態，比演出來的好。”
“那導演的意思是——”劉正經湊過去。
“明天加一場吻戲。劇本里沒有，現在有了。你倆不像演的，觀眾愛看真的。”
劉正經首起身，轉頭看娜扎。娜扎正低頭整理袖口，手指纏在袖口的繩結上，纏了好幾圈沒解開。
“你這繩結打得比我前妻群的關係還亂。”劉正經伸手把繩結往外一拉，結開了。
娜扎把袖口往下一甩，抬頭看他，耳根紅透。不是害羞——是緊張的。
“加吻戲有獎金嗎？”劉正經轉頭問導演。
“有。獎金就是——播出後彈幕會刷‘正經哥終於不只看馬了’。”
“這獎金太抽象。能折現嗎。”
“不能。”趙導站起來，“但能折成播放量。正經哥，你算算，一個吻值多少點選。”
劉正經掰了掰手指：“那得看跟誰。跟娜扎——值一個熱搜。跟馬——值一個動物頻道。”
“明天吻戲。”娜扎站起來，“你要是敢看馬，我就真砍你。”
“道具劍沒開刃。”
“我換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