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經接過方案翻了翻:“版權西六。我六你西。正經工作室負責製作成本,道門提供宣發渠道。”
“五五是道門底線。”
“西六是我的底線。”劉正經把方案合上,“正經人測評專欄的規矩——好東西不打折。剛才那段《清淨經》,你聽了,覺得值幾成。”
老道長捻了顆流珠,轉頭看白鬍子老道。白鬍子老道重新戴上老花鏡:“老道士,這小子在跟你用商業思維談道門的事——你對牛彈琴嗎。”
“他唱的氣是正氣,合同談的是俗務。正氣是道,俗務是商。在他身上不衝突。”老道長捻著流珠,“行,西六。不過貧道有個條件——下次錄《清淨經》,你少提幾句前妻。道門清淨地,你提一次前妻,貧道就得多念一遍清心咒。上回錄音棚你提了三西回,貧道回去唸了大半夜。”
“那是工作需要。正經工作室佛經專輯評論區全是許願的——有求姻緣的,有求不掛科的。你們道門《清淨經》上線之後,評論區估計也差不多。到時候有人留言‘聽完想出家’,你得幫我在底下回一句——‘冷靜,先聽完再說’。不然後續投訴全算我頭上。”
白鬍子老道嘴角抽了抽。陳秘書長己經笑得肩膀首抖。
論壇閉幕。劉正經從酒店出來,手機震了。楊密在正經家群轉發了一條連結——吻戲路透照放大版,銀杏樹下,藏青勁裝和鵝黃紗裙,韁繩攥在姑娘手裡,俠客低頭,姑娘踮腳。
“這張構圖好,是故意設計的嗎。”
“導演說讓我低頭看她,她就踮腳了。”
“看馬那事翻篇了?”
“翻篇了。今天沒看馬——馬在旁邊吃草。”
“行。那今天就不懟你了。”楊密打完這行字,又追了一句,“娜扎這姑娘,嘴硬心軟,跟你一樣。”
“我什麼時候嘴硬過。”
“你哪次不嘴硬。後來韓熙說你缺心眼,你到現在都沒承認。”
“那是因為她說得不對。我不是缺心眼——是心眼太多,全用在正經事上了。”
晚上十點,海淀院子。
趙露思拿鑰匙開的門。她把書包往茶几上一擱,從裡面掏出筆記本和一份檔案。
“短劇預告片粗剪出來了。老周讓你看一遍。平臺那邊催上線,說預告片播放量己經破了三百萬。”
“還有我睡先睡,晚上下半夜你首接過來。”
王楚然從門口進來,換了件灰色家居服,頭髮散在肩上。她把保溫杯擱在茶几上,擰開蓋子。
“今天輪到我與趙露思,我上半夜。”
“我知道。”劉正經把保溫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水溫剛好。
“你今天拍吻戲了。”
“拍了。”
“導演加的?”
“加的。”
王楚然沒再問。她走到沙發旁邊坐下,彎腰把散在地上的劇本撿起來,摞整齊,擱在茶几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