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在旁邊點頭：“我也要。趁你現在還在，把事定了。”
李小冉把豆漿杯子放在桌上。“算我一個。”
俞飛鴻語氣不緊不慢：“我年紀最大，她們不急我得急。”
周慧敏最後一個開口：“上次在香港錄完《流言》之後我就想說了。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劉正經掃了一圈。“行。那就這段時間，不做避孕措施。誰先懷上看命。”
“等一下。”小胖姐忽然舉手，“你剛才說轉世——那我們上輩子是不是也在別的世界線待過？”
“理論上是。”
“那我上輩子肯定是個女王。”小胖姐往椅背上一靠，“天天上朝的那種。”
許晴偏頭掃了她一眼。“你上輩子要是女王，活不過三集。嘴太毒，大臣集體造反。”
“造反正好，全換了。”
李小冉盤著腿剝橘子。“我覺得我上輩子是個撞鐘的。天天聽和尚唸經，聽煩了就使勁撞。”
“那你上輩子跟這輩子一個工種——都是製造噪音。”秦嵐把她手裡那瓣橘子搶過來塞進嘴裡。
唐煙舉手。“那我上輩子是俠女。仗劍走天涯，劫富濟貧。”
劉師師端著茶杯接了一句。“劫完發現全是你認識的。”
“那就劫熟人，熟人不好意思還手。”
小胖姐扭頭看楊密。“密姐你上輩子是什麼？”
楊密頭也沒抬。“排班表。上輩子排值日表，這輩子排你們。”
一屋子人全被逗得前仰後合。
楊密把筆記本合上。“行了，上輩子的事討論完了。這幾天他上午去西山給老同志治療，下午做藥，晚上你們按順序來。不做避孕措施，誰先懷上看命。我排最後。在校那邊沒通知——她們還年輕，不著急。還有其他幾個長久沒見的，這幾天也會陸續排上。走之前能見幾個見幾個。”
接下來的幾天過得異常規律。上午去西山療養院給老同志溫養經脈，下午回海淀院子做藥。重頭戲是藥引。劉正經每天下午把自己關在地下儲藏室裡，一待就是好幾個小時。透骨草、伸筋草、血竭、乳香、沒藥按比例配好，內勁把藥性一層一層往裡壓，藥材表面凝出一層極薄的藥膜。這批藥膜就是藥引的核心。他把提煉好的藥引分裝進密封瓶裡，每瓶貼上標籤，標註提煉日期和內勁強度。
“這批夠用多久？”楊密手裡拿著庫存清單。
“培元液加上特供藥，夠量產線跑很長一段時間。我走之前再提煉一批，應該能撐更久。等儲備用完我要是還沒回來，你們就只能靠普藥賺錢了。不過普藥那幾個方子本身就能打——感冒沖劑和止咳口服液不用藥引，效果也比市面上的強。正經制藥就算沒有我，普藥線也能活得很滋潤。”
楊密在清單上記下恆溫櫃的編號和庫存量。
這天傍晚，楊密在群裡發了條訊息。
小周第一個到。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站在門口叫了聲“正經哥”，尾音還是那個偏軟的調子，但比平時多了幾分緊繃。阿詠三女相繼到來。
“正經哥。我們西個人商量過了——一起。來正經娛樂第一天就想好了。你要去其他世界線，我們守公司；你再回來，我們守你。”
“想好了？”
“想好了。我們西個都是練武的，體質比普通人強，扛得住。你走之後公司交給我們，誰要是來正經娛樂找茬，先過我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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