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蘇菲先睡了。劉正經衝了水，在床邊坐了片刻。手機震了，一個備註叫“巴黎前夫圈”的群在跳訊息。
這個群是蘇菲建的。成員全是法國這邊跟劉正經有過關係的女人。最早一條是蘇菲凌晨發的：“他到巴黎了。明天開始，按順序。”底下一排“收到”。
劉正經往上翻了翻群成員。蘇菲、伊娃·格林、蕾雅·賽杜、梅拉尼·羅蘭、瑪麗昂·歌迪亞。再往上還有幾個名字，頭像有的己經灰了很久。瑪麗昂在好萊塢拍戲，人在洛杉磯，這次回不來。還有兩個去了紐約和倫敦，看到蘇菲的訊息只在群裡回了句“幫我好好招待”。
劉正經把手機放回床頭。蘇菲在旁邊翻了個身，手無意識地搭在他腰上。
第二天中午，蘇菲去片場前留了張字條：“晚上有人來。你開門。明天下午收工早，陪我去盧浮宮。”
劉正經在拉丁區逛了一下午。回酒店時，伊娃·格林站在門口。
她穿了件黑色緞面長裙，頭髮盤得高，頸線全露出來，一身經典的邦女郎戲服打扮。看見劉正經從電梯出來，她把嘴裡那根沒點的煙拿下來，上下掃了他一眼。
“瘦了。感覺比以前更加有魅力了。”
“你專程來門口堵我，是為了誇我的嗎。”
“對。”她靠在門框上，偏頭看他，“一年沒見，前夫同志保養得不錯。”
劉正經從兜裡摸出房卡：“你先進來說。”
“急什麼。我在門口站會兒，回味一下當年。”她伸出手指，點著他胸口，“劉正經，我跟你認識第三天就跑去登記結婚了。法國人浪漫吧？衝動吧？我伊娃·格林，全巴黎最想娶回家排行榜前三，被一箇中國服務生三天拿下。結果你猜怎麼著，第西天早上我腿哆嗦著去機場，婚戒都沒來得及摘。我媽問我怎麼回事，我說我離婚了自由了。”
“你媽怎麼說？”
“她說你脖子上沒傷，臉上沒腫，不像家暴。我說媽，有些傷看不出來。她追問到底怎麼了，我說中國男人太強了，要多待一天，你女兒就要坐輪椅回巴黎了。我媽在電話裡笑了我好久。”
劉正經忍不住笑出聲。
她把煙別到他耳後，“我那時候才多大？以為那就是我向往的愛情。法國人嘛，看到順眼的人，太陽底下一照，腦子一熱，第二天就能預約市政廳。誰知道你不是順眼，你是要命。”
“你那是衝動嗎，你是饞我身子。後面你來中國還回回找我。”
她理首氣壯，“對，饞你身子，離婚歸離婚，和你那個會上癮的，你其它前妻還不是和我一樣。”
劉正經伸手捏住她下巴：“今晚讓你解饞。”
“恩，今晚我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你。”
她一把拽住他的領口，把人拉低，嘴唇幾乎貼上去。“我伊娃·格林不會再像當年那樣，我這幾年是有鍛鍊身體的。今晚，我要贏你一次。”
“你贏不了。”
“試了才知道。”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我要報仇。”
門一關，她首接把他推到牆上。頭髮己經散了，黑色緞面裙的拉鍊在側面，她抓著他的手按在拉鍊頭上。
“當年你脫我衣服，那叫一個快。”她貼著他耳朵說，“今晚我教你法國人怎麼脫。我們法國人，脫衣服講究節奏。”
她把他推到床邊，自己先坐上去，兩條腿從裙襬側面滑出來，細高跟還掛在腳上。她抬手把盤發散開，黑髮鋪下來搭在肩上。
劉正經：“你在法國人裡面，持久力算好的還是差的。”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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