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萬文嘆了一口氣，他也是熬心窩火：
“我二嫂出力了！”
肖秀榮用手捂著嘴咳嗽了幾聲：
“我氣管不好，到冬天哮喘病就犯了，咳嗽不停。
用力咳嗽的時候，尿都憋不住。
我還得伺候老太太，也沒賺個好。
我們柳甸子，從小孩到大人，誰都知道，我們兩口子，讓大哥家二小子告上了法院。
是法院把老太太判給我們，我們就算養活老太太，也是背了一個不孝順的名聲。
這小二小子可夠歹毒的。
當初他們家搶著要老太太，老太太落炕了，沒油水了，就想起來往我家送。
太不是人了…”
石萬文冷著一張臉，一聲不吭，他能說什麼呢。
石萬成和石萬仁都是他的親哥，手心手背都是肉。
現在為了一個老人，弄的天翻地覆的。
肖秀榮的嘴如炒豆：
“老三，我知道，把我家告上法院這事，和你家沒關係。
你說說，李花家乾的那是人事嗎？
沒有李花同意，小二小子他能使這損遭嗎？
親侄兒把親叔給告了，我們家的臉都丟沒有了。
老太太送來我們家，誰也不看了，誰也不管了。
老太太生了三個兒子，也不光是生我們自己…”
石懷側頭的時候，看到奶奶又緊閉上了雙眼，一行老淚順著眼角緩緩的淌下來。
石萬文用手揉了揉耳朵，他又看了一眼奶奶，見她閉著雙眼：
“二嫂，我再去隔壁二叔家看看。
然後，我就去老大家趕禮了。”
肖秀榮的老嘴還在繼續巴巴。
石懷跟著老爸在肖秀榮的巴巴聲中，走出了，二大娘家的院子。
二大娘留在屋裡，她連門都懶得出，更別說送送石懷爺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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