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米飯,一葷一素,卻香氣撲鼻,在這與世隔絕之地顯得格外誘人。
她抬頭,目光落在沈妄身上——尺寸竟意外地合身,襯得他愈發挺拔。
夏喬的視線在他衣服上停頓了一瞬,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道:
“這裡備了些衣物,男女式樣、不同尺寸都有。”
“我怕……萬一遇到需要躲藏或療傷的情況,有備無患。”
話一齣口,她自己似乎也微微頓了一下。
這本無需解釋,空間是她的秘密,裡面有什麼、為何準備,都是她的事。
但她還是說了出來。
“除了我大哥.“她補充了一句,“沒有旁人進來過。”
說完,她便轉回頭,拿起碗開始盛飯.
然而,聽在沈妄耳中,卻字字清晰,重若千鈞。
“除了我大哥,沒有旁人進來過。”
這意味著,他是除她血脈至親外,唯一踏入這片她最核心領地的人。
他看著她低頭盛飯的側影,心口那股暖意,不受控制地漫延開來,
“嗯,”他應了一聲,“我知道。”
飯後,兩人在這片靜謐的天地間緩步而行。
藥田蔥蘢,溪水潺潺,遠處兩匹駿馬悠閒甩尾,彷彿外界的追殺與血腥只是一場夢。
“喬喬,”沈妄望著遠處朦朧的“邊界”,問道,“我們要在這裡待多久?”
夏喬略一沉吟:“至少兩日。他們熟知地形,又認定我們重傷墜崖,此刻必然在崖底展開地毯式搜尋。此時出去,無異於自投羅網。不如等他們搜尋無果、警戒稍懈之後,再伺機離開。”
沈妄頷首,認同她的判斷。
果然,現實很快印證了夏喬的預料。
沒過多久,一陣嘈雜聲響,聲音由遠到近,兵器甲冑的碰撞聲、灌木荊棘的嘩啦聲,簡短呼喝。
“……這邊沒有!”
“仔細搜!石頭縫裡也別放過!”
“血跡!看這裡有沒有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