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昭的臉色沉了下來:“信上說,國師現在用的都是處子。”
“所以他己經到了最後階段。”夏長平合上手札
“這一爐若成了,他能恢復到最佳狀態,但維持的時間不會超過半年。半年之後,他會比現在更糟,需要更多的藥人,更頻繁地浸泡。這是一個死迴圈——首到把他自己徹底耗幹。”
“那豈不是無解?”夏明昭皺眉。
“有解。”夏長平說,“手札上寫了兩種破解之法。第一種,斷其藥源。他需要特定的藥材和處子之血,只要這兩樣供應不上,他的身體就會急速衰敗,用不了多久便會油盡燈枯。第二種——”
他頓了一下。
“第二種是什麼?”
“在他浸泡的時候,往池中加入一味藥。”夏長平的聲音壓低了,
“師公在批註裡提到,有一種叫‘破邪散’的藥粉,無色無味,混入那種膏體中,會逆轉藥性。不但起不到續命的效果,反而會加速氣血衰敗。一旦加上,三日內必見功效。”
夏明昭的眼睛亮了一下:“這藥好配嗎?”
“不難,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需要有人把這藥粉,下到國師的藥池裡去。”夏長平抬起眼,看著夏明昭
“赫連翊在信裡說,那間偏院有人日夜看守,大弟子經常出入,國師本人雖然虛弱,但警覺性極高。要把藥粉神不知鬼不覺地投進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御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夏明昭站起身,走到窗前:“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明日一早。”夏長平道
“這麼急?”
“從赫連翊寫信到現在,己經過去了十八天。我路上再走二十天,過去之後,還要做其他的準備,時間不多了“
夏明昭點了點頭,走回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一塊銅牌,遞到夏長平手中。
“這個令牌你拿著,可調動雲國周邊大律計程車兵”
夏長平接過令牌,貼身收好。
“還有一件事。”夏明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喬喬那邊——你要不要告訴她?”
夏長平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她身子還沒大好,知道了她定會跟著去,先瞞著她吧!”
夏明昭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