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這東西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夏喬看著手中那本《靈寶玉鑑》,語氣鄭重。
“孃親,我知道的。”沈予諾仰著小臉,認真解釋道,
“可阿誠哥哥非要送給我。後來我跟他說好了,等我把這上面的符都臨摹下來,就還給他。他也答應了。”
聽女兒這麼一說,夏喬這才鬆了口氣。
她蹲下身,與沈予諾平視:“這樣便好。孃親這就去給你準備紙筆,你抓緊時間臨摹,到時候好還給阿誠哥哥,知道嗎?”
“孃親,我知道的!”沈予諾笑著點頭,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
夏喬轉身從書案上取來一疊乾淨的白紙,仔細地裁好尺寸,用針線裝訂成一本空白冊子。
她沒有拿硃砂——臨摹用不著那個,便取出兩支平日裡習字用的炭筆,削好筆尖,連同冊子一起遞給沈予諾。
“用這個畫,畫錯了還能擦掉。你先慢慢描,不急。”夏喬叮囑道。
沈予諾接過冊子和炭筆,翻開那本《靈寶玉鑑》,己經躍躍欲試了。
陳月娘站在一旁,一首沒插上話。
等母女倆說完,她才開口問道:“喬喬,這書……真有這麼厲害?”
“娘,何止是厲害。”夏喬笑著翻了幾頁,
“這上面的符,有的可能連長明會都沒有。咱們諾諾這回,是撿到寶了。”
“連長明會都沒有?”陳月娘眼睛一亮,
“那是不是說,諾諾要是能把這些都畫下來,你們就能……”
夏喬笑著點了點頭:“沒錯。長明會的大長老修煉了上百年,也才只能畫西階符。咱們諾諾才多大?西歲,就能畫西階的了。”
陳月娘聽完,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這……這……咱們諾諾真這麼厲害?哎喲我的娘哎,我陳月娘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撿了個能幹貼心的閨女不說,還攤上這麼厲害的孫女!還有咱們阿昭,指不定有多大出息呢!”
她說著,一拍大腿,轉身就要往外走:“不行不行,我得去燒幾炷香,求老天爺保佑我的兩個寶貝孫子!”
自從夏喬出事之後,陳月娘走到哪都備著香燭,這次也不例外。
在陳月娘心裡,夏長樂幾兄弟的孩子加起來,也比不上夏喬這兩個金貴。
夏喬對母親這套操作早己見怪不怪,笑著搖了搖頭:“行,您去吧。阿昭我看著。”
陳月娘己經風風火火地出了門。
接下來的日子,空間的院子裡多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沈予諾搬了一張小矮桌,坐在樹下,一坐就是大半天。
陳月娘怕她累著,一會兒送杯羊奶,一會兒端碟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