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諾嘴裡塞著點心,手卻不停。
陳月娘心疼得首唸叨,可看著孫女那副認真的小模樣,又捨不得打斷,只能由著她去。
阿昭躺在小床上,睜著烏黑的大眼睛,偶爾咿咿呀呀地喊兩聲,像是在給姐姐加油。
長明會的石室裡,夏喬、沈妄和夏長樂依然過著白天蟄伏、夜間行動的規律日子。
這樣的日子一下子持續了好幾天。
這天,夏喬回到空間,沈予諾高高興興地捧著一把符走過來。
“孃親,這是我給你們畫的聚靈符。阿誠哥哥說這符能讓你們靈氣增長、加快修為,你拿去給爹爹和舅舅分。”
“還有這幾張,是我替你們畫的隱身符,我剛才跟外祖母都試過了,真能隱身,外祖母還掐了時間,能管一個時辰呢。”
“還有這個是傳音符,只要撕開就能傳遞訊息,就是我修為太淺,只能在五百步之內管用。”
沈予諾一樣一樣地解釋著各種符籙的用法。
這些日子,沈予諾靠著引靈符,修為己經摸到了煉氣期。
夏喬心裡卻有些想不明白——明明諾諾的修為並不高,甚至在之前幾乎沒有修為,可她偏偏能畫出西階符籙。
之前夏喬試過。
沈妄試過。
夏長樂也試過。
三個人照著《靈寶玉鑑》上最簡單的符文,一筆一劃地描,耗盡了耐心,畫出來的卻只是一堆彎彎扭扭的線條。
哪怕是最基礎的一階淨水符,他們也畫不出一張完整的。
那天晚上,三個人圍坐在石桌邊,桌上攤著七八張畫廢的符紙,沉默了很久。
夏長樂問道:“喬喬,你說我們是不是太笨了?”
夏喬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們三人在音律上面悟性都不低;
可面對符道,他們像三個剛學會走路的娃娃,連門檻都摸不到。
而諾諾呢?
西歲,沒有人教,只是照著書上的圖案描,第一次就成功了。
最後沈妄說道:“不是我們笨,是諾諾太強了。”
難道這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天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