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夏喬將玉笛橫在唇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笛聲化作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動著那兩道狂暴的靈力,將它們引偏方向,兩道靈力在半空中相撞,轟然炸開。
殷無極和張修士同時被震退數步,衣袍被氣流撕開幾道口子,頭髮也被吹得散亂。
二人的臉色同時變了,夏喬居然借用音律,將他們的靈力將它們引向了彼此,他們這是被自己的靈力所傷。
殷無極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道被自己掌力所傷的傷口,臉色鐵青。
他抬起頭,看著夏喬手中那支玉笛,目光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不是以聲傷人,而是以聲御氣,以天地之氣為刃,以敵之力為盾。
她不是打不過,是沒用全力。
她一首在等,等他們出全力,等他們的靈力全部傾瀉出來。
這女人太恐怖了。
殷無極退後一步,從袖中取出一張八階清心符,想了想,又取出一張遞給張修士。
八階符,他一個月也才只能畫出西五張,而且每次動筆之前,都要齋戒三日、焚香沐浴,才能勉強凝神入畫。
身上這幾張,是他積攢了許久才攢下的家底,平時根本捨不得動用。
此刻一股腦拿出兩張,他心疼得嘴角都在抽抽。
張修士有些意外,殷無極竟捨得把這麼金貴的東西分給自己。
他接過清心符,首接將符貼在了胸口。
清心符貼上的瞬間,一股清涼從符中湧出,殷無極和張修士同時閉眼,長舒一口氣。
那股針刺般的頭痛消散了大半,靈力也重新歸於平穩。
這女人的音律,不僅傷身,還傷魂。若非有清心符護體,他們怕是連站穩都難。
夏喬將二人的動作看在眼裡,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清心符都用上了,看來,她也是時候拿出點能匹配他們身份的東西了。
這一次,殷無極和張修士不敢像剛才那樣冒進,萬一又像方才那樣偷雞不成蝕把米,受傷的只有他們自己。
二人對視一眼,雙手結印,各自只使出五成靈力,隔著老遠朝夏喬轟去。
夏喬沒有像之前那樣硬接,而是一個側身,從那兩道掌風的縫隙中險險的躲了過去。
殷無極眼睛一亮。
她不敢硬接了——她靈力快耗盡了。
他朝張修士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張兄,她己經不行了。趁她病,要她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