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修士點頭,二人同時欺身而上,靈力又加了兩成,七成靈力傾瀉而出。
夏喬踉蹌後退,斷劍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溝痕,好幾次險些摔倒。
殷無極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安和公主,你不是挺能打的嗎?”他一掌拍在夏喬肩頭,將她震退數步,“再躲啊?”
夏喬沒有還手,咬著牙,又躲開張修士一掌。
可她躲得太慢了,掌風擦過她的腰側,衣袍被撕開一道口子,血珠從傷口中滲出來。
她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殷無極笑了,他從袖中取出一張爆燃符,貼在掌心,朝夏喬走去。
張修士也收起靈力,從另一側包抄。
夏喬跪在地上,低著頭,肩膀在微微發抖。
殷無極走到她面前,伸手去抓她的頭髮。“安和公主——”
他的手還沒碰到她,夏喬忽然一個翻滾,猛地從地上彈起,瞬間退到了數米之外。
雙手握住玉笛,橫在唇邊,猛地吹出一聲長嘯。
那聲音不尖銳,卻像一把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在殷無極和張修士的神魂上。
清心符亮了一下,隨即暗淡下去,符紙化為灰燼,從二人胸口飄落。
殷無極的七竅同時湧出鮮血,將他的臉染成一片暗紅。
張修士更慘,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癱軟在地,渾身抽搐。
殷無極半跪在地上,捂著耳朵,他抬起頭,看著夏喬,眼底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這女人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剛才那笛聲,她用盡全力了嗎?
如果她再來一次,他和張修士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夏喬站在數米之外,雙手握著玉笛,橫在唇邊,保持著吹奏的姿勢。
她沒有再吹,不是不想,是不能。
她體內的靈力己經徹底耗盡了,握著笛子的手在微微發抖。
可她不敢動,一旦動殷無極就會看出她己經沒有餘力了。
她不能讓殷無極看出她己經油盡燈枯。
一旦被看穿,以她築基的修為,根本撐不住兩個金丹修士的聯手圍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