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一下方才那三個人。”赫連翊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特別是那個小姑娘和那個少年。”
那弟子微微一怔,抬頭看了一眼赫連翊的臉色,隨即低頭應是:“是,大師兄,我這就去。”
他轉身要走,赫連翊又叫住了他。
“等等。”
“大師兄還有何吩咐?”
赫連翊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辭:“悄悄的……不要驚動他們。”
“是。”
腳步聲漸漸遠去,靜室重歸寂靜。
赫連翊重新坐回案前,拿起那枚玉牌,拇指摩挲著背面的刻字。
斬月,無論你在哪裡,又或者變成了誰……你永遠都是我的。”
...........
王啟元是在第二天清晨醒過來的。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客棧的床上,身上蓋著薄被,肩頭的傷口己經被人仔細包紮過。
他試著動了動,發現體內的傷勢竟然好了大半。
“這……”王啟元微微一愣,隨即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藥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
他猛地坐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這藥力,跟他十三年前在雲棲坊得買的那個一模一樣。
“小友……”王啟元目光復雜地看向守在床邊的沈予諾。
沈予諾聽見聲音抬起頭,面露喜色:“前輩,你醒了?”
“你給我吃了丹藥?”王啟元盯著她,目光灼灼。
沈予諾點了點頭:“前輩傷勢太重,我便自作主張給前輩服了兩枚丹藥。前輩現在感覺如何?”
王啟元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良久,他才開口:“小友,你那丹藥……是從哪裡得來的?”
沈予諾微微一笑,“是我孃親留給我的。”她如實答道。
王啟元瞳孔微縮。
“你孃親……”他斟酌著措辭,“可是煉丹之人?”
沈予諾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吧,我孃親確實會煉丹。”
王啟元看著沈予諾,一個大膽的念頭在腦中浮現。
“小友,”他壓低了聲音,“還未來得及問你的姓名。”
”。諾諾,我是,叔叔王“:說聲輕,睛眼的元啟王著看。瞞再不定決諾予沈,事的晚昨過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