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九大女帝都不知道答案。
“或許，是他自己選擇了逝去。”秦無涯開口，聲音平靜，“又或許，是他不得不如此。”
不管緣由如何，伏天帝君己然不在。
但他的意志身還在，傳承還在，血脈仍在秦無涯體內流淌。
“你得蕩平青銅災，才能走出古天界。”輓歌女帝望著秦無涯，目光深邃，“這是你的宿命，也是使命。伏天帝君己為你鋪好了路，剩下的要你自己走完。”
秦無涯點了點頭。
蕩平青銅災。
這是他必須完成的事。
唯有如此，古天界才能真正安寧；唯有如此，他才能走出這裡，去九界，去帝界，尋找母親，完成伏天帝君未竟的事業。
好在還有時間。
青銅迷霧己被伏天帝君的意志身鎮壓了三十萬年，短時間內絕不會捲土重來。他有足夠的時間成長，變得更強。
“現在，開始修煉。”
輓歌女帝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九大女帝同時抬手，九道光芒再次從掌心射出，在秦無涯頭頂匯聚。這次並非灌輸感悟與力量，而是修煉的前奏。
秦無涯臉色微微一僵。
一些不太愉快的回憶湧上心頭。
上一次，他被關進了個漆黑的小空間。那裡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任何感知。他不知在裡面待了多久，只記得出來時，整個人都快瘋了。
“那個……”秦無涯開口，語氣裡帶著難得的猶豫，“能不能不去那小黑屋？”
輓歌女帝面無表情：“不能。”
“我保證認真修煉，不用——”
“不能。”
金烏女帝嘴角微揚，帶著點幸災樂禍：“小黑屋是修煉的必要環節，省不掉的。”
秦無涯嘴角抽了抽。
“我可以——”
話沒說完，一隻無形大手己從虛空中探來，抓住他的後領，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
秦無涯在半空掙扎，可那大手的力量太過恐怖，他根本掙脫不開。
“喂——”
古殿牆壁上裂開一道黑縫，裡面是無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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