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天毒女帝的聲音在古殿裡炸開，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怒。她那雙幽綠色的瞳孔死死鎖著秦無涯，像是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瘋子。
“以自身為容器煉納道種，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道種裡藏著的是我們數十萬年的修為精華，是帝道的根種！你如今不過化聖境，肉身怎麼可能扛得住？”
金烏女帝也是面色凝重：“秦無涯，這不是修煉，是自殺。帝界那些妖孽，也得修煉到合道境才敢試著將道種徹底煉入己身，而且成功率百不存一。你現在連稱尊境都沒踏入，怎麼可能成？”
“合道境都百不存一。”劍道女帝語氣冰冷，“以你現在的境界，成功率近乎為零。”
秦無涯盤膝坐在地上，面色平靜。
九大女帝的勸誡他聽得明明白白，她們話裡的擔憂和怒意也感受得真切。可他心意己決，不會因任何人的勸阻動搖。
越是艱難，越要嘗試。
這是他的道。
“我知道很難。”秦無涯開口，聲音平靜，眼底卻燃著熾烈的光，“我知道成功率極低，知道這條路幾乎沒人走過。可正因為難，正因為少有人走，我才要走。”
他抬起頭，望向九大女帝。
“走別人都能走的路，成不了真正的強者。我要走，就走世人不敢走、不能走、走不了的路。這才是我秦無涯的道。”
古殿陷入沉默。
九大女帝望著他，目光復雜。
這個年輕人，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從第一天被她們帶到葬神淵起，他就一首在挑戰極限，做那些被認為不可能的事。
每一次，他都成了。
可這一次，他真的能成嗎？
“你確定？”輓歌女帝開口，聲音低沉。
“確定。”
秦無涯的回答只有兩個字，卻比任何長篇大論都要堅定。
輓歌女帝看了他許久，終究嘆了口氣。
“我們勸不住你。”
她轉頭看向其他八位女帝，微微點頭。
“既然勸不住，那就幫他。”
玲瓏丹帝最先上前。她身著翠綠長裙，面容溫婉，手中託著一隻碧玉淨瓶。瓶裡的聖水飄著淡淡的清香，那是她用數萬年煉就的療傷聖藥，一滴便能生死人肉白骨。
“不要動。”玲瓏丹帝輕聲說著，將淨瓶傾斜，碧綠色的聖水從瓶中流出，灑在秦無涯的右臂上。
聖水觸到皮膚的瞬間，秦無涯的右臂泛起一層淡淡的綠光。綠光滲進皮膚、肌肉、骨骼，在他右臂裡形成一層保護性的薄膜。
“聖水能在你右臂裡形成一層保護，減輕道種能量的衝擊。”玲瓏丹帝解釋道，“但只能減輕，沒法完全隔絕。真正的考驗，還得靠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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