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涯沒接話。
秦玄又轉頭看向上官婉兒，興奮道：“嫂子，你看見了嗎？那個金卡，天玄大陸不超過三個人！我哥現在是其中之一了！”
上官婉兒笑了笑，笑容溫柔，眼底卻有絲極淡的落寞。看著秦無涯的背影，看著他站在靈晶壁前俯瞰全場的從容姿態，忽然覺得他離自己好遠。他隨手拿出地階武技，被古月商會奉為上賓，擁有天玄大陸不超過三人的金卡——而她，什麼都不是。
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沒說話。
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
抬頭，看見秦無涯不知何時轉過身，正看著她。目光平靜，握著她的手卻很緊。
“在想什麼？”
上官婉兒搖了搖頭，笑了笑：“沒什麼。就是覺得……這裡好大，好多人。”
秦無涯看著她，沒追問，只是握著她的手，沒鬆開。
就在這時，包間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砰”的一聲巨響，門板撞在牆上彈回來，又被一隻手穩穩扶住。一個穿錦袍的年輕人站在門口，面如冠玉，眉宇間卻帶著股掩不住的驕橫。身後跟著兩個護衛，都是化海境中期的修為，氣勢沉穩，目光如鷹。
年輕人的目光在包間裡掃了圈，落在秦無涯身上，嘴角微微上挑。
“你就是那個佔了慕容家包間的人？”
秦無涯看著他，沒說話。
年輕人走進包間，靴底踩在靈獸皮毛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上下打量著秦無涯，目光裡帶著審視和不屑。
“靈藏境九重？”他笑了聲，滿是輕蔑，“就你這點修為，也配坐至尊包間？古月商會什麼時候這麼掉價了？”
走到桌邊，隨手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自我介紹一下，慕容楓。天玄慕容家，嫡長子。”放下茶杯看著秦無涯，“這個包間，向來是慕容家用的。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讓古月商會把包間給了你，但現在——”
伸手指向門外。
“帶著你的人，出去。”
秦玄臉色變了，站起來要說話，被秦無涯一個眼神制止了。上官婉兒握著秦無涯的手微微收緊，也沒出聲。
秦無涯看著慕容楓，面色平靜。
“包間是古月商會安排的。有意見，找他們。”
慕容楓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變得玩味。往前走兩步逼近秦無涯，化海境初期的氣勢毫不掩飾地壓過去。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秦無涯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化海境初期的威壓對他來說，連微風都算不上。
“慕容家。”聲音平淡得像在唸個路牌，“沒聽過。”
慕容楓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