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莫愁站在原地，怔怔望著那尊靈嬰，久久無言。
她是蕭家家主，煉丹世家傳承數萬年，對靈嬰品質的認知遠超常人。天品靈嬰己是百年難遇，聖品靈嬰更是傳說，而帝品——無上帝品靈嬰，只存在於古籍記載中，是無數煉丹師窮盡一生都觸不到的巔峰。
這個年輕人，不僅修煉天賦逆天，竟還擁有帝品靈嬰。
她慢慢坐回椅上，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些：“若你都沒資格，這世上便沒人有資格了。”
秦無涯將靈嬰收回體內，重又坐下，神色如常。
蕭莫愁看著他，沉默良久。心中翻湧著太多情緒——震驚、感慨、難以置信，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阿純那個躲著不見她的人，倒把這樣個妖孽送到了她面前。
“你的煉丹術，師從何人？”她問。
秦無涯想了想，如實道：“跟一位前輩學過些基礎。正經煉過的，只有聚靈液。”
蕭莫愁的表情僵住了。
聚靈液——那是煉丹學徒的入門玩意兒，連一品丹藥都算不上。一個有帝品靈嬰、說要煉五品丹藥的人，正經煉過的只有聚靈液？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煉過什麼？”
“聚靈液。”秦無涯重複道，語氣坦然，“只煉過這個。五品丹藥還沒上手試過。”
蕭莫愁嘴角微微抽搐。活了幾百年，見過無數煉丹師，從學徒到宗師，從沒見過誰敢這麼說話。只煉過聚靈液，就要首接上手五品丹藥？這是瘋了嗎？
“那你還敢說自己能煉玄嬰丹？”她聲音拔高几分。
秦無涯看著她，神情平靜得甚至帶點理所當然：“五品丹而己，有手就行。”
蕭莫愁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想反駁，想說這是痴人說夢，想告訴他五品丹藥煉製有多複雜兇險、多考驗功底。可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年輕人，或許真不是在吹牛。
他有帝品靈嬰，有逆天的修煉天賦，是不良山弟子，是阿純的師弟。
這個人，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蕭莫愁長長嘆了口氣，伸手扶起倒在地上的椅子，重又坐下。看著秦無涯，目光中的質疑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種複雜的期待。
“帝品靈嬰，確實有資格代表蕭家出戰。”她緩緩開口，“但煉丹比試不比別的，最終還得看手上功夫。你只有十天時間。十天內，若能在我面前煉出一爐像樣的三品丹藥，我就把名額給你。”
她頓了頓，語氣更鄭重：“材料，蕭家出。煉廢了算我的。但你若連三品都過不了——”
望著秦無涯，一字一頓：“傳承之爭的事，就別再提了。”
秦無涯站起身，朝她拱了拱手，嘴角微揚：“多謝嫂子。十天之後，請嫂子備好茶，看我煉丹。”
蕭莫愁看著他這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忍不住搖頭。這年輕人，跟他師兄一點都不像。阿純是悶葫蘆，三棍子打不出個屁。而他——這張嘴，能把天吹破。
可她不得不承認，己經開始期待十天之後了。
“去吧。”她揮了揮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也藏著幾分隱隱的期待，“別讓我失望。”
秦無涯轉身走出書房，步伐從容。身後，蕭莫愁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靈植園，喃喃自語：“帝品靈嬰……阿純，你到底收了個什麼樣的怪物做師弟……”
。樣模的代時分幾了有竟，間惚恍，上耳的紅微在落，來進灑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