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比誰都清楚,自己擋不住那道古老氣息。
“本座不與你一般見識。”太一玄塵猛地轉身,只想儘快離開這個讓他顏面盡失的地方。
“站住。”
秦無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依舊不高,每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太一玄塵的腳步頓住,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秦無涯的聲音很輕,卻像釘子一樣釘進太一玄塵的心裡,“想打就打,想退就退——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太一玄塵緩緩轉過身,臉色鐵青如鐵:“你想怎樣?”
秦無涯沒回答。
他抬起手,古老氣息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參天巨掌。巨掌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朝著太一玄塵拍了下去。
太一玄塵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他瘋狂催動護體法則,密密麻麻的帝紋在周身浮現,化作一道厚實的光盾。
然而,巨掌落下的瞬間,光盾像紙糊的一樣轟然碎裂,帝紋炸開,法則湮滅。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死寂的壁畫空間裡迴盪,格外刺耳。
太一玄塵的半張臉首接塌陷下去,幾顆牙齒混著鮮血從嘴裡飛了出來,鮮血順著嘴角瘋狂噴湧。他的身體像被重炮擊中的炮彈,狠狠砸在石壁上,石壁再次龜裂,碎石飛濺。
他從石壁上滑落在地,趴在那裡大口咳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壁畫空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那道黑袍身影,看著他懷中的琉璃雲舒,看著他掌間尚未完全消散的古老氣息,再看看太一玄塵那慘不忍睹的模樣。
就一掌。
只用了一掌。
太一玄塵引以為傲的護體法則,竟脆弱得像紙糊的。所謂的轉世之身,兩世為人,在秦無涯面前,連一巴掌都接不住。
餘下的帝族妖孽們臉色慘白,雙腿控制不住地發軟。他們只想逃,想立刻離開這個地方,離眼前這個惡魔越遠越好。有人悄然挪動腳步,想趁秦無涯不注意溜之大吉。
可下一秒,古老氣息便化作滔天巨浪,瞬間封鎖了所有去路。金色的光幕從西面八方的壁畫中湧出,將整片空間圍得水洩不通,密不透風。
沒人能走,沒人能逃。
秦無涯的聲音在壁畫空間裡緩緩迴盪,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
“傷了我的朋友,誰允許你們安然無恙地離開?”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那些帝族妖孽,每一個被他目光觸及的人,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都得挨一巴掌,誰也別想完好無損地走。”
帝族妖孽們的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灰,難看到了極點。反抗?帝白和太一玄塵的下場就在眼前。求饒?帝族的驕傲又不允許他們低頭。他們僵在原地,進退兩難,活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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