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側是萬丈黃金真龍,通體金鱗,龍角崢嶸,龍鬚飄動。它不是活物,沒有生命氣息,卻蘊著恐怖威壓。金色龍瞳緩緩轉動,俯瞰那些帝族戰船,如看螻蟻。
龍吟震天。真龍抬起龍爪,輕輕一推。一股無形力量湧出,將帝族強者全力發出的帝術攻擊全拍碎,像拍碎幾隻蒼蠅。
左側是萬丈金色神鳥,通體金羽,高貴華美。周身燃著金色火焰,溫度高到極致,連虛空都在燃燒。金色神鳥振翅,金焰如潮水湧出,將殘餘帝術攻擊焚燒殆盡。
中央是位幽藍長裙女子,面容模糊,氣質清冷,抱琴坐在虛空。修長手指輕撥琴絃,琴音化作毀滅性音波,如海嘯般推進。音波過處,帝術湮滅,虛空崩塌。
三尊神祇呈三角陣型,將秦無涯護在中央。
萬丈真龍,無盡龍威。金色神鳥,焚天金焰。撫琴女子,毀滅音波。三者氣息,全堪比祭道,且不是普通祭道,是祭道巔峰。
星空中,死寂。
所有人腦子都停轉了。望著那三尊神祇,望著萬丈真龍,望著金色神鳥,望著撫琴女子,望著被護在中央的黑衣黑髮青年。王侯境七重,不良山第西十九弟子,秦家少主——他身邊,竟有三尊祭道巔峰級別的守護者?
琉璃雲舒張著嘴,望著秦無涯的背影,望著那三尊神祇,腦海一片空白。她以為自己足夠了解秦無涯,以為摸清了他的底牌、實力、背景,此刻才知——她什麼都不懂。秦無涯的秘密,比想象的深太多。
琉璃竹月同樣震驚,更多的卻是慶幸。她賭對了。秦無涯身後的力量,遠超所有人想象。三尊祭道巔峰守護者,這樣的底蘊,連帝族都未必有。
帝苦的臉色己不能用難看來形容。望著那三尊神祇,望著萬丈真龍,望著金色神鳥,望著撫琴女子,腦中只剩一個念頭——這秦無涯,到底是什麼人?
太一無德嘴唇發抖,想說“不可能”、“他怎麼做到的”,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事實就擺在眼前。
秦無涯立在船頭,黑衣黑髮,面色平靜。目光掃過那些面色慘白的帝族強者,掃過停在半空不敢上前的戰船,嘴角緩緩勾起笑意。
“不是要殺我嗎?”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來啊。”
帝族強者們面面相覷,沒人敢動。面前是三尊祭道巔峰神祇,他們連靠近都做不到。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帝族老祖,此刻個個面色慘白,雙腿發軟。想跑,卻不敢跑。怕一動,就成了那三尊神祇的攻擊目標。
秦無涯望著那些躊躇不前的帝族強者,笑意更深。抬手,輕輕拍了拍身旁真龍的龍爪,動作隨意得像拍自家寵物的腦袋。
“諸位前輩。”秦無涯聲音很輕,卻帶著讓人後背發涼的平靜,“誰要殺我,儘管來試。”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看爾等,有沒有這個能耐。”
話音落,萬丈真龍仰天長吟,龍吟震得帝族戰船劇烈搖晃,帝族強者紛紛捂耳。
金色神鳥振翅高飛,金焰如烈日綻放,將整片星空染成金色。火焰溫度高到極致,帝族戰船外殼開始融化,強者們紛紛撐起防禦,面色慘白。
撫琴女子撥動琴絃,琴音化作無形殺機,瀰漫整片星空。帝族強者們覺得心臟被無形的手攥住,連呼吸都困難。
三道祭道巔峰的威壓同時釋放,完美疊加。萬丈真龍主攻,金色神鳥主防,撫琴女子控場。三股威壓交織成無形大網,將帝族強者罩在其中。
帝族強者們終於崩潰。不知是誰先退,隨後所有人都開始後退。不是戰術撤退,是潰逃。數十位稱尊境、破道境強者,數位老祖,十餘艘戰船——在三尊神祇面前,連戰鬥的勇氣都沒有,首接潰逃。
琉璃雲舒望著秦無涯的背影,望著他身旁三尊神祇,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敬畏。這個男人,真的深不可測。你永遠不知道他還有多少底牌,永遠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
主戰場上,月清影也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一劍逼退帝苦,轉頭看向那三尊神祇——萬丈真龍、金色神鳥、撫琴女子。心中微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驚訝的不是三尊神祇的強大,而是——秦無涯這小子,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
不過,她沒多想。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月清影轉過頭,重新望向那些面色慘白的帝族老祖,嘴角勾起冰冷弧度。
“看來,你們的計劃失敗了。”劍鋒指向帝苦,指向太一無德,指向那些還在苦苦支撐的帝族老祖,“現在,輪到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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