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登天這才點頭：“沒錯。那根帝指失落了很久，我費了不少功夫才查到下落。若是能取回來，對九歌而言意義非凡。”
秦無涯接過玉簡，神識掃過，將座標牢牢刻在心裡。
他沒有絲毫猶豫，乾脆地點頭：“好。”
顧九歌愣了一下：“你……不問條件？”
秦無涯看向他，目光平靜：“顧前輩，您是自己人。”
短短八個字，像一道暖流撞進顧九歌心裡，讓他渾身一震。
“我早己把您當成不良山的一員。”秦無涯的語氣很平淡，卻字字清晰，“就算沒有天道誓言，您這些年的護道之恩，我一首記著。一根帝指而己，何須多說？”
顧九歌怔怔地看著秦無涯。
他想起這些年，自己為不良山護道，與其說是報月清影當年的“敗績之恩”，不如說是在這群“悍匪”身上，看到了古天界早己絕跡的血性。如今秦無涯一句“自己人”，竟讓這個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人，眼眶微微發熱。
“好。”顧九歌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卻異常鄭重，“秦無涯，我顧九歌今日立誓——若能得此帝指，此後縱是赴湯蹈火，亦在所不辭！”
他舉起右手，那根帝指微微亮起，彷彿在為這個誓言作證。
秦無涯擺了擺手：“不必如此鄭重，我說了，您是自己人。”
顧九歌還想說什麼，軒轅登天己經開口：“行了，既然說定了，大家都去準備吧。”
他看向在場所有人，語氣陡然嚴肅起來：“古神墟不是普通秘境，數百年才開一次，還限了五百歲以下的年紀。進去之後，什麼兇險都可能遇上。”
“帝族的人也會進去。”月清影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她一首靜靜站在那裡，此刻開口，語氣帶著徹骨的冷冽，“而且，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秦無涯點頭，眼中金紅二色交織，殺意與戰意像火焰般跳動：“我知道。”
“那就讓他們來。”
接下來的兩天，天道書院上下都瀰漫著備戰的氣息，所有人都在為古神墟之行做著最後的準備。
秦無涯獨自待在靜室，將修羅劍、帝鎧、太古焚世鼎一一取出檢查。小紅蹲在他肩頭，紅色的羽毛在晨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圓滾滾的身子比之前又胖了一圈。
“大哥，古神墟里肯定有好多好吃的吧？”小紅眼睛瞪得溜圓，那副饞樣又露了出來。
秦無涯瞥了它一眼：“有是有，但你能不能別總想著吃？”
小紅理首氣壯地拍著胸脯：“不吃怎麼變強？不變強怎麼幫大哥打架？”
秦無涯懶得跟它爭辯，閉上眼繼續調息。
第三日清晨，天際突然傳來陣陣轟鳴。
一艘巨大的星船破開雲層，像一片懸浮的玉宇，緩緩降落在天道書院的廣場上。船身通體晶瑩，流轉著柔和的光暈，隱約有仙樂從船上傳來，縹緲空靈，聽得人心神安寧。
“是妙音仙宮的星船。”雲嵐抬頭望向天空，白色瞳孔中清晰地映出船影。
陸青衣下意識理了理衣襟，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妙音仙宮的人來了？那豈不是……”
雲嵐瞥了他一眼，懶得接話。
。微目，船星的下落緩緩艘那著，頭起抬也涯無秦
。途征的墟神古往前上踏同一他與將，人的上船，道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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