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選好需要用到的礦石,顧希來到鍛造臺前,正準備動手,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
伴隨著敲門聲,還有一道悶雷般的聲音。
“鄭師弟,今日有晏師叔的課,師父特地讓我來叫你一同過去。”
顧希放下手裡的東西看向另一邊緊閉的房門。
鄭需磨剛被她趕去補眠,為了不被打擾到,房間裡開了陣法,這聲音再大也傳不到裡面。
外面的人同樣十分執著,一遍聽不到回答就繼續喊第二遍,彷彿不達目的不罷休。
這畢竟是鄭需磨自己的事,還是得他自己處理。
顧希走過去撤掉陣法,陣法剛撤,就聽那聲音再次傳來,“鄭師弟……”
床上躺著的鄭需磨一個激靈,雙眼陡然睜開,嗖一下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跳起來。
大腦還沒徹底開機,嘴巴己經先一步做出回應,“單師姐我聽到了,我這就來。”
他一邊對外喊,一邊急匆匆跳下床,穿好鞋子就往外衝,生怕外面的人再來一波聲音攻擊。
顧希看著瞬間躥出去的人影,也慢慢往外走。
院門口,鄭需磨和一位天工院弟子相對而立。
因為是背對著顧希,鄭需磨並沒有注意到顧希的出現,倒是那名天工院弟子一眼就看到了顧希。
大概是兩人之前的對話提到了她,顧希就見那弟子抬手往她所在的方向指了指,聲音己然恢復正常,“你是說她?”
接著看向鄭需磨,搖搖頭,如實說:“她不是天工門弟子,怕是去不了。”
那弟子頓了頓,想到來之前師父的叮囑,又繼續,“而且師父說了,你現在還不算是恢復自由。在你離開院子這段時間必須由我全程監督。”
“聽完課我就要將你送回來,如果你敢亂跑,我也是有連帶責任的。”
鄭需磨:……
活的好心酸。
雖然是他活該。
不過眼見是不能帶著顧希一起過去了,鄭需磨只能安慰自己,他都忘了問顧希是什麼想法了,說不定顧希也不想跟他一起去聽課呢!
尤其是晏師叔的課,枯燥乏味又晦澀難懂,他一個學了這麼多年鍛造知識的人每次聽晏師叔的課都頭疼得很,顧希不跟去受荼毒也好。
顧希:有沒有可能其實我挺想去接受荼毒的呢?
不過這明顯不是一個好時機,顧希也不強求,又問鄭需磨借了幾本鍛造方面的書,就回客院埋頭啃書去了。
另一邊。
“你朋友打算學鍛造?”顧希離開後,單落雪問鄭需磨。
鄭需磨先是被問得一愣,隨即立馬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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