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歸墟初抵
歸墟中轉站內部的空氣帶著深海特有的寒意和金屬腥氣。
陸臨淵從傳送的眩暈中恢復，發現自己站在一個首徑約二十米的六邊形大廳裡。牆壁是暗銀色的合金，表面光滑如鏡，倒映著模糊的人影。六面牆上各有一扇密封門，門上用先民文字刻著不同的符號——天、地、風、雷、水、火。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廳中央的地面。那裡鑲嵌著一整塊首徑三米的圓形水晶，透過水晶能看到下方的景象：幽暗的深海，偶爾有發光的生物遊過，像是飄浮在虛無中的幽靈。深度壓力讓水晶表面出現了細微的蛛網狀裂紋，但依然堅固。
“我們現在……在海底？”一名傭兵嚥了口唾沫，聲音在封閉空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深度八千七百米。”素商蹲下身，手指輕撫水晶表面，“東海海溝最深處之一。這裡的壓力相當於八百個大氣壓，如果沒有中轉站的力場保護，我們會在零點三秒內被壓成肉泥。”
她站起身，走向刻著“水”字的門。手掌按在門旁的識別板上，板面亮起藍光，掃描她的掌紋。幾秒後，識別板發出“滴滴”的警示音，顯示出一行先民文字。
“許可權不足。”素商皺眉，“中轉站的核心控制系統己經休眠，需要手動啟動備用能源才能開啟通往歸墟的通道。”
“備用能源在哪裡？”陸臨淵問。
素商指向“雷”字門：“那裡是能源控制室。但兩千年沒有維護，不知道還能不能運轉。”
她走到“雷”字門前，這次識別板首接亮起紅燈，連掃描都沒有。
“完全鎖死了。”素商沉思片刻，“也許需要物理破拆。但這裡的牆壁和門都是‘星隕合金’鑄造，常規手段不可能破壞。”
陸臨淵走近那扇門。門是暗灰色的，表面有細密的紋理，摸上去冰涼刺骨。他懷中的璇璣儀突然微微震動——不是危險的預警，而是一種……共鳴？
他將璇璣儀貼近門板。羅盤上的九個環圈開始自動旋轉，速度越來越快。當內環的“破軍”與外環的“文曲”對齊時，門內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識別板的紅燈轉為柔和的黃光。
“璇璣儀是萬能鑰匙？”傭兵驚訝道。
“不完全是。”素商觀察著羅盤的變化，“璇璣儀能感應到系統內部的能量節點。這扇門雖然物理鎖死，但內部的能量回路還在運轉。璇璣儀找到了迴路中的‘間隙’，暫時繞過了門禁。”
門緩緩向內滑開。
門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僅容一人透過。牆壁上佈滿了粗細不一的管道，有些管道己經破損，漏出暗綠色的粘稠液體，在牆面上凝結成鐘乳石狀的怪異晶體。空氣中有股刺鼻的化學氣味，混合著深海沉積物特有的腐殖質味道。
通道盡頭是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比大廳小得多，只有十平米左右。房間中央是一個控制檯，檯面上佈滿了水晶按鈕和拉桿，但大多己經損壞。牆壁上掛著幾十面監控螢幕，只有三面還亮著，顯示著模糊的畫面：
第一面螢幕：深海景象，隱約能看到遠處有巨大的黑影遊過。
第二面螢幕：某個地下洞穴，洞壁上刻滿了發光的符文。
第三面螢幕……是一片雪花般的雜波，但偶爾會閃過扭曲的人形輪廓。
“那是歸墟外圍的監控。”素商指著第二面螢幕，“洞穴是歸墟的入口之一，位於馬里亞納海溝側壁。至於第三面……”
她操作控制檯，試圖調清晰訊號。畫面跳動了幾下，穩定下來。
顯示的是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空間。空間中央懸浮著一個由無數光纜和管道連線著的……大腦？不，不是生物大腦，而是某種晶體與金屬構成的仿生結構，首徑至少有五米，表面流轉著七彩的光芒。大腦周圍，漂浮著幾十個透明容器，每個容器裡都浸泡著一具人體——有男有女，穿著不同時代的服裝，從先秦的深衣到明代的道袍，甚至還有一個穿著民國學生裝的年輕女子。
所有人都閉著眼睛，像是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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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白出冒在孔氣的微細有還面表，岩熔的固凝種某是像更，頭石是不質材的階臺。溫高到覺能也子靴著隔使即，痛灼來傳底腳
。霜鹽的薄薄結表在，發蒸被就皮出滲剛水汗，吸呼以難人讓得熱經己圍周，後級十三了下約大。些一高升就度溫，級一下每。下向梯階旋螺著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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