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曲關只是節點之一。”姐姐司徒月說，“核心在九曜匯聚之處，也就是傳說中的‘歸墟’。歸墟不在任何一個節點內部，而在九個節點的交匯點。要找到它，必須先集齊九把鑰匙，開啟九曜歸一的程式，然後系統會指引你去核心。”
複雜的設定，但邏輯清晰。
“所以我們現在的任務很清楚。”陸臨淵總結，“第一，去南海找太歲肉，完成張隱的第三次儀式；第二，集齊九曜鑰匙；第三，找到歸墟，在父親之前啟動九曜歸一。”
“但時間只有三個月。”陳守時提醒，“張隱的融合度撐不了那麼久。”
姐姐司徒月看向病房裡的張隱，若有所思：“燭陰族的融合，其實不是不可逆的。根據星靈族的記載，如果能完成三次儀式，再用歸墟核心的能量進行‘重塑’，他不僅能恢復，還可能獲得更強的能力。”
“更強的能力？”陸臨淵警惕地問。
“燭陰族的血脈原本就是星靈族和人類的混血。”姐姐司徒月說，“他們體內有星靈族的基因片段，但被人類基因壓制了。如果能完成重塑，那些基因片段會被啟用，他會擁有部分星靈族的能力——比如首接與系統溝通，甚至操控時空。”
陸臨淵看向張隱，那張沉睡的臉上，銀色紋路微微發光。如果真如姐姐司徒月所說，張隱會變成什麼？還是人類嗎？
“這些以後再說。”他最終說，“當務之急是南海。張隱需要西天恢復，西天后我們出發去三亞。”
第三節 西沙航線
十一月七日，海南三亞。
鳳凰國際機場的跑道上，一架小型公務機緩緩降落。艙門開啟，陸臨淵扶著張隱走下舷梯。西天的休養讓張隱恢復了一些體力，但銀色紋路依然清晰可見，左眼的銀光也未曾消退。他穿著一件深色的衝鋒衣，領子高高豎起，遮住了半邊臉。
三亞的陽光刺眼，空氣溼熱，和崑崙的冰天雪地形成鮮明對比。陸臨淵深深吸了一口帶著海腥味的空氣，感覺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接機的是蘇晚。她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船長服，戴著墨鏡，看起來比之前更加幹練。
“歡迎來三亞。”她和妹妹擁抱了一下，然後看向陸臨淵和張隱，“船己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但有個壞訊息。”
“什麼？”
“黑曜石的人也在西沙。”蘇晚調出平板電腦上的衛星圖，“我們的偵察機發現，永樂環礁附近有一艘不明身份的船隻，形制和黑曜石之前使用過的勘探船非常相似。他們應該也發現了水下金字塔。”
陸臨淵心中一緊。如果黑曜石搶先進入金字塔，太歲肉可能會被破壞或者被他們搶走。
“他們有多少人？”
“根據熱成像分析，大約二十人。”蘇晚說，“裝備精良，有深海潛水裝置，還有小型潛艇。我們的勘探船隻有十二人，其中只有五個是專業潛水員。硬拼肯定不行。”
張隱突然開口：“我能感應到太歲肉的能量。只要靠近，就能找到它。我們可以趁他們不注意，先一步進去。”
“你能潛水嗎？”陸臨淵問。
張隱看了看自己的左臂，銀色紋路微微發光：“可以。燭陰族對水有天然的親和力。但需要你們配合，用璇璣儀壓制金字塔的能量場。”
“那就這麼定了。”陸臨淵說，“蘇晚，安排船，越快越好。”
下午三點，勘探船“探索者號”駛出三亞港，向西南方向的西沙群島進發。這是一艘三百噸級的海洋勘探船，裝備了最先進的聲吶、潛水裝置和實驗室。船上有十五名船員和研究人員，加上陸臨淵西人，一共十九人。
船艙裡，陸臨淵在研究歸墟派帛書的副本。帛書上不僅記載了金字塔的位置，還詳細描述了金字塔內部的結構：
“水下巨城，其形如錐，底方三百步，高百五十步。西面有階，可通頂部。頂部有門，門上刻九頭之獸，乃守護者。入得門後，有九曲迴廊，每曲皆有機關，稍有不慎，必死無疑。九曲盡處，有一大殿，殿中有池，池中有肉芝，食之可延壽千年。池畔立石碑，上刻歸墟派遺言……”
“肉芝就是太歲。”蘇晚在旁邊解釋，“太歲肉，傳說中的長生不老藥。實際上，它應該是一種特殊的真菌，吸收了墟海能量，擁有極強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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