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歸墟。”司徒明說，“我知道，只有你能啟動九曜歸一的程式。我要你開啟歸墟之門，喚醒星靈族。”
“喚醒星靈族？你瘋了？”蘇晚驚呼，“他們會引來虛空吞噬者！”
“虛空吞噬者？”司徒明輕笑，“那不過是一個傳說。就算真的存在，星靈族既然能逃脫一次，就能逃脫第二次。他們掌握著超越人類想象的技術，如果能得到那些技術，人類文明就能飛躍千年。”
“代價可能是毀滅。”張隱冷冷地說。
司徒明看向他，眼神深邃：“燭陰族，你為了守護系統，甘願犧牲自己。我很敬佩。但你有沒有想過，人類文明如果不進步，遲早也會毀滅。資源枯竭，環境惡化，戰爭，瘟疫……哪一樣不是威脅？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賭一把。”
“這不是賭，是送死。”陸臨淵說。
“隨你怎麼說。”司徒明伸手一招，一個保鏢上前，用工具小心地割下一塊太歲肉，裝入特製的容器中。然後他把容器扔給陸臨淵。
陸臨淵接住，愣住。
“拿著。”司徒明說，“救你的人。至於歸墟的事，你可以考慮。我女兒會陪著你，想通了隨時聯絡我。”
他轉身，走向王柏年。王柏年驚恐地後退，但被保鏢死死按住。
“司徒明，你不能殺我！我兒子會報仇的！”王柏年嘶喊。
“你兒子？”司徒明輕笑，“王玄己經自身難保了。他的時痕傷勢，需要我的時之砂才能維持。沒有我，他活不過一個月。”
他從懷裡取出一份檔案，扔在王柏年臉上：“這是你這些年侵吞尋根會資產的賬目。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只是懶得計較。現在，我們該算總賬了。”
王柏年面如死灰。
司徒明揮了揮手，保鏢押著王柏年離開。臨走前，他回頭看向兩個女兒：“月兒，你們好好保護陸顧問。記住，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的未來。”
他離開了。
大殿裡只剩下陸臨淵、張隱、司徒姐妹，以及那塊太歲肉。
第西節 第三次儀式
“不能信他。”小月首先開口，“我父親太危險了。”
“但他給了我們太歲。”蘇晚說，“不管他有什麼目的，至少現在，張隱能得救。”
陸臨淵看向張隱。張隱靠在池邊，臉色慘白，銀色紋路覆蓋了大半個臉。他的左眼己經完全變成銀色，右眼也泛著銀光。
“張隱，你還能撐住嗎？”陸臨淵走過去。
張隱艱難地點頭：“太歲……給我……快……”
蘇晚取出太歲肉，放在池邊的玉石上。按照歸墟派帛書的記載，第三次儀式需要在太歲池邊進行，以太歲肉為引，用燭陰族血脈啟用。
陸臨淵扶張隱坐在池邊。張隱咬破舌尖，吐出一口銀色的血，滴在太歲肉上。太歲肉吸收了血液，開始發光。那光芒越來越強，將整個大殿照得通明。
張隱閉上眼睛，雙手結印。銀色的光芒從他身上湧出，與太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那些光芒形成無數細絲，纏繞著他的身體，滲入他的皮膚。
他臉上的銀色紋路開始消退。很慢，但確實在消退。從額頭開始，銀色褪去，露出正常的膚色。然後是眼睛，左眼的銀色逐漸淡化，瞳孔重新出現。
但代價是劇烈的痛苦。張隱全身顫抖，咬緊牙關，汗水如雨。陸臨淵緊緊扶著他，不敢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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