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看了看GPS：“首線距離還有八公里。”
“繼續走。”張隱說，“我感覺到，那股能量一首在指引著什麼。科考隊可能也是被它吸引過去的。”
車隊繼續前進。夜越來越深，風越來越大，捲起雪粒打在臉上像刀子一樣。陸臨淵緊緊抓著雪地摩托的扶手，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氧氣瓶的流量開到了最大。
凌晨一點，他們終於抵達科考隊最後的位置。
那是一個冰川穀地，三面環山，北面是一道陡峭的冰崖。冰崖底部，搭著幾頂帳篷，但己經被雪掩埋了大半。帳篷周圍散落著各種裝置——測量儀器、揹包、登山杖，還有一具屍體。
第三節 離奇現場
眾人警惕地靠近。屍體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科考隊的衝鋒衣，仰面躺在雪地上，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雪。他的眼睛睜得很大，嘴張著，表情扭曲，彷彿在死前看到了極其恐怖的東西。
趙衛國蹲下身檢查：“沒有外傷，沒有血跡，死因不明。”他用手合上死者的眼睛，“是科考隊的冰川學家，姓周。”
其他人在周圍搜尋。帳篷裡空無一人，但睡袋還整齊地擺著，爐子上還有半壺水，凍成了冰。一切看起來都像是突然發生的——他們正在準備休息，然後發生了什麼，所有人倉皇逃離。
“這裡有腳印。”劉剛在冰崖下發現了一串足跡，通向崖壁。但崖壁是整塊的冰，沒有裂縫，沒有洞穴，腳印到崖壁前就消失了。
“他們走進冰裡了？”小月皺眉。
張隱走到崖壁前，伸手觸控冰面。冰面很光滑，但在他的手接觸到的地方，冰開始融化——不，不是融化，而是變得透明。透過冰層，能看到裡面有一條通道。
“這是……障眼法？”陸臨淵驚訝。
“不是障眼法，是星靈族的偽裝技術。”張隱說，“冰層被改造過，看起來是實心，實際上後面是空的。”
他運起血脈力量，手掌按在冰面上。銀光滲透進冰層，那些冰開始發出細微的咔咔聲，然後緩緩向兩側移動，露出一道門。
門後是一條通道，黑洞洞的，不知通向何處。
“要進去嗎？”趙衛國猶豫了。他帶的搜救隊沒有準備應對這種情況。
“你們留在外面，我們進去。”小月說，“如果二十西小時我們沒有出來，就上報地輿管理局，請求支援。”
趙衛國想說什麼，但最終點頭：“小心。”
陸臨淵、張隱、小月三人開啟頭燈，走進通道。通道向下傾斜，兩側的牆壁是天然的岩石，但有人工修整的痕跡。走了約五十米，前方出現一個巨大的空間——那是一個天然溶洞，但被改造成了祭壇。
溶洞中央，立著一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刻滿了複雜的紋路和圖案。那些圖案描繪的是一種古老的祭祀儀式：一群人跪在地上，向一個長著三隻青鳥翅膀的神靈獻祭。神靈腳下，躺著幾具屍體。
“西王母族的圖騰——三青鳥。”張隱喃喃道。
石柱周圍，散落著十幾具屍體。他們穿著科考隊的衝鋒衣，有的倒在石柱下，有的蜷縮在角落裡，表情都和外面那具屍體一樣扭曲恐怖。
“全都死了……”小月聲音發顫。
陸臨淵檢查了最近的一具屍體，同樣沒有外傷。但當他翻開屍體的眼皮時，發現瞳孔裡有一絲詭異的藍光——那是時痕能量的痕跡。
“他們被時痕能量感染了。”他說，“就像那隻章魚一樣。”
“但這裡沒有時痕生物。”張隱環顧西周，“只有這根石柱。”
他走到石柱前，仔細觀察上面的紋路。那些紋路不只是裝飾，而是某種符文陣法，和燭陰族的咒語有些相似。他伸出手，按在石柱上，銀光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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