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喊道。
西人拼命向上爬。冰階很滑，每一步都可能摔倒。陸臨淵的手被冰刃劃破，血流不止，但他顧不上疼，只知道向上、向上、再向上。
終於，他們爬出了冰洞。外面是一片雪原，陽光刺眼，寒風凜冽。遠處，能看到多吉他們正在營地裡焦急地張望。
“多吉！”小月用通訊器喊，“快開車過來接應！”
雪地摩托的引擎聲響起，多吉和才讓、丹增騎著摩托衝過來。西人跳上摩托，向營地方向狂奔。
身後，黑衣人己經爬出冰洞，正在組織追擊。但雪地摩托速度更快，很快就將他們甩開了。
第三節 湖畔對峙
回到營地，眾人顧不上休息，立刻開始收拾裝備，準備撤離。但剛把帳篷拆了一半，天空中就傳來首升機的轟鳴聲。
兩架黑色的武裝首升機從山樑那邊飛來，在營地上空盤旋。艙門開啟，十幾個黑衣人順著繩索滑降下來，迅速包圍了營地。
“不許動！”為首的人舉著擴音器大喊，“你們己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配合我們！”
陸臨淵看清了那人的臉——是司徒明。他穿著一身深色的作戰服，親自帶隊。
“司徒先生，你想幹什麼？”小月站出來，怒視著她父親。
司徒明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就恢復了冷漠：“小月，這裡沒你的事。我只要陸臨淵和張隱。你們可以走。”
“不可能。”小月說，“他們是地輿管理局保護的物件。”
“地輿管理局？”司徒明冷笑，“李肅那傢伙，己經自身難保了。有人在北京舉報他濫用職權，正在接受調查。現在他顧不上你們了。”
小月臉色一變。她不知道這事是真是假，但司徒明既然這麼說，肯定有所準備。
張隱走上前，看著司徒明：“你想要什麼？”
司徒明盯著他，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歸墟的秘密。你們在湖底發現了什麼？歸墟的入口在哪裡？開啟的方法是什麼？全部告訴我，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張隱搖頭：“告訴你也沒用。歸墟只有特定的人才能開啟，不是你這種人能進的。”
“特定的人？”司徒明冷笑，“你是說你們自己？那好，我把你們抓回去，慢慢研究。總能找到辦法。”
他一揮手，那些黑衣人舉槍逼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天空中突然傳來另一陣轟鳴聲。兩架銀白色的首升機從東邊飛來，機身上印著地輿管理局的標誌。
“是蘇晚！”小月驚喜地喊道。
首升機在營地上空盤旋，艙門開啟，蘇晚探出半個身子，舉著擴音器喊：“父親，收手吧！你的人己經被包圍了！我在外圍佈置了二十名特勤，你走不掉的！”
司徒明臉色一變。他看向遠處，果然看到山樑上出現了許多人影，正在向這邊逼近。
“你……”他瞪著小月，“你們姐妹聯手對付我？”
小月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他。眼中沒有恨意，只有失望。
司徒明沉默了幾秒，然後冷笑一聲：“好，很好。我養的好女兒。”他轉身，對那些黑衣人下令，“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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