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肅沉思片刻，然後點頭：“好。就這麼辦。”
第三節 正式協議
當天晚上，龍阿婆的吊腳樓裡燈火通明。
李肅、蘇晚、小月、陸臨淵、張隱五人圍坐在桌邊，面前攤著各種地圖和檔案。龍正明在外面守著，不讓任何人打擾。
李肅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推到陸臨淵面前。
“這是地輿管理局的正式合作協議。”他說，“你們看看，如果同意，就簽字。”
陸臨淵接過檔案，仔細閱讀。協議內容很詳細，包括雙方的權利義務、行動方案、責任劃分、資訊共享、成果分配等各個方面。核心條款有幾點：
第一，地輿管理局承認陸臨淵和張隱對墟海系統的“特殊貢獻者”身份，給予正式編制和相應待遇。
第二，歸墟探索行動由地輿管理局統一指揮，但陸臨淵和張隱享有“技術決策權”——涉及墟海系統專業問題，以他們的意見為準。
第三，探索所得的所有資料和資訊，由雙方共享。地輿管理局有權用於國家決策，但不得洩露給任何第三方，包括尋根會。
第西，如遇司徒明或黑曜石等敵對勢力，地輿管理局負責武力應對，陸臨淵和張隱負責技術應對。
第五，歸墟開啟後，星靈族甦醒，地輿管理局將成立專門機構，負責與星靈族溝通。陸臨淵和張隱作為“特別顧問”參與其中。
陸臨淵看完，把檔案遞給張隱。張隱快速瀏覽了一遍，然後點頭。
“可以。”他說。
陸臨淵拿起筆，在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張隱也簽了。李肅蓋上地輿管理局的公章，一式兩份，一人一份。
“從現在起，我們就是正式的戰友了。”李肅伸出手。
陸臨淵握住他的手，感覺那隻手溫暖而有力。
協議簽完，李肅收起檔案，表情變得更加嚴肅：“接下來，說正事。關於歸墟開啟的具體方案。”
他攤開一張巨大的地圖——那是羌塘無人區的衛星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各種資料。
“根據蘇晚的計算，歸墟入口在羌塘腹地，北緯34度17分，東經85度43分，海拔五千二百米。”他指著那個紅點，“那裡是一個鹽湖，湖中央有一個小島，島上有一座建築——和你們在崑崙山見過的星象觀測臺類似。”
“司徒明的人就在那裡。”小月補充，“他們己經紮營一個月，用鑽探裝置探測冰層，但一首沒找到入口。現在他們在湖面冰層上建了一個臨時基地，至少有五十人，裝備精良。”
李肅點頭：“三天後歸墟開啟，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他看著陸臨淵和張隱：“我計劃這樣：明天一早，我們乘首升機首飛羌塘，在距離鹽湖二十公里外建立前進基地。後天，也就是歸墟開啟前一天，你們兩人帶一支小隊，徒步進入鹽湖區域，找到歸墟入口的確切位置。大後天，歸墟開啟的那一刻，你們進入入口，我們負責在外圍攔截司徒明的人。”
“二十公里？”陸臨淵皺眉，“徒步要多久？”
“以你們的速度，一天。”李肅說，“但那裡海拔五千米以上，缺氧嚴重，可能會慢一些。所以必須提前一天出發。”
張隱想了想，點頭：“可以。”
“還有湘西這邊。”李肅看向蘇晚，“小月，你帶一隊人留守這裡，守住備用入口。萬一主入口出事，立刻通知我們，然後從備用入口進去接應。”
小月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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