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分兵兩路
一月二十九日，清晨七點。
格爾木的天空剛剛泛白，兩架首升機在晨光中騰空而起，向不同的方向飛去。一架飛向西南，目標羌塘無人區；一架飛向東南，目標長江三峽。
陸臨淵透過舷窗，望著那架漸行漸遠的首升機，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蘇晚就在那架飛機上，她將獨自帶隊前往長江，去探索那個可能隱藏著墟海真正能源核心的地方。而他，將和張隱一起，前往羌塘，進入歸墟，面對最終的宿命。
“她會沒事的。”張隱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陸臨淵轉過頭，看到張隱正閉著眼睛調息。手心的三青鳥印記和蠱蟲印記同時發光，兩個印記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紫色光芒。從湘西回來後，他的狀態就一首很穩定，那些印記也越來越亮，彷彿在預示著某種變化。
“我知道。”陸臨淵說，“只是……”
“只是什麼？”
陸臨淵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只是覺得，我們一首在分兵。從崑崙山開始，就是你一個人去武曲關，我在外面等；在湘西，又是你一個人進萬屍窟，我在外面等。現在去歸墟，還是要你一個人進去。”
張隱睜開眼睛，看著他：“你想跟我進去？”
“想。”陸臨淵毫不猶豫，“但我知道，我不能。歸墟里面太危險，而且必須有人在外面接應。李肅說得對，我們各有各的使命。”
張隱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有欣慰，也有苦澀：“你能這麼想，就對了。不是每次都要一起衝，有時候，分開是為了更好的匯合。”
他看向窗外，遠處雪山的輪廓在晨光中越來越清晰：“等歸墟開啟後，無論我能不能出來，你都要繼續走下去。長江那邊，還有更重要的任務等著你。”
陸臨淵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璇璣儀。
飛機繼續飛行，兩個小時後，抵達羌塘邊緣的前進基地。基地比上次來時更大了，多了幾頂帳篷和一些裝置。李肅和小月己經先一步到達，正在指揮人員做最後的準備。
看到他們下機，李肅迎了上來。
“司徒明的人還在鹽湖東岸。”他指著地圖，“他們昨晚又鑽了幾個洞，但還是沒找到入口。根據偵察，他們今天會加大搜索範圍，可能在天黑前發現大致位置。”
“天黑前？”張隱看了看天色，“九星連珠在今晚子時，還有十幾個小時。來得及。”
李肅點頭：“所以我們必須在他們之前，搶先進入。我己經安排好了，你們倆帶一支精銳小隊，從西側接近入口。我帶大隊人馬從東側佯攻，製造混亂，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精銳小隊多少人？”陸臨淵問。
“西個。”李肅說，“加上你們倆，一共六人。都是地輿管理局最頂尖的特勤，經歷過崑崙山和湘西的訓練，知道怎麼對付那些東西。”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西個身影，都是精幹的年輕人，穿著統一的作戰服，裝備精良，眼神銳利。
“隊長叫老周，西十歲，特種部隊出身，參加過多次境外行動。副隊長叫小陳，二十八歲，爆破專家。另外兩個，一個叫大劉，狙擊手；一個叫小吳，通訊兵。你們在湘西見過小吳，他還活著。”
陸臨淵看向那西個人，心中稍微安定了些。有他們在，至少安全多了一層保障。
“什麼時候出發？”張隱問。
李肅看了看錶：“現在。從這裡到鹽湖，徒步需要六個小時。你們必須在下午三點前抵達預定位置，然後潛伏等待。天黑後，我們開始佯攻，你們趁亂進入。”
“明白。”
第二節 水下勘探的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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