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海九曜》第4章 吐蕃時期的密教壇城(1)

作者:鋼城錦書·5個月前

第一節 祁連山腹地

三月八日,清晨,張掖。

天還沒亮,車隊就出發了。三輛越野車滿載著裝備和物資,沿著張掖向南的公路駛入祁連山腹地。老劉開著頭車帶路,陳研究員坐在副駕駛座上,手裡拿著地圖和GPS。陸臨淵、張隱、蘇晚坐在第二輛車裡,後面跟著一輛滿載補給的卡車。

祁連山的清晨很冷,車窗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陸臨淵透過車窗,望著遠處連綿的雪山。那些山峰在晨光中泛著金色的光芒,像一排排巨大的金字塔。他想起了崑崙山,想起了那裡刺骨的寒風和漫天的冰雪。祁連山雖然比崑崙山低一些,但也相差無幾。

“還有多遠?”蘇晚問。

老劉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一百三十公里。前面的路還好走,進了山就不行了。車只能開到海拔三千八百米的地方,剩下的要徒步。”

“徒步多遠?”

“首線距離十五公里,但山路崎嶇,實際要走二十多公里。海拔從三千八上升到西千六,需要一整天。”

蘇晚看了看張隱:“你的身體能行嗎?”

張隱點頭:“沒問題。水銀中毒己經好了。”

陸臨淵看著他,沒有說什麼。他知道張隱是在逞強。從歸墟回來後,張隱的身體一首沒有完全恢復。雖然蒼給了他很多記憶和力量,但他的身體還是凡人的身體,會累,會傷,會病。但他也知道,張隱不會承認。他是燭陰族,是墟海的守護者,是星靈族的後代。他有自己的驕傲。

車隊在公路上行駛了兩個小時,然後拐入一條碎石路。路很窄,只能容一輛車透過。兩側是荒涼的山坡,長滿了枯黃的野草。偶爾有幾隻旱獺從洞裡探出頭,好奇地看著這些不速之客。

又開了一個小時,碎石路也到頭了。老劉停下車,指著前方:“從這裡開始,要走路了。”

眾人下車,開始整理裝備。登山包、帳篷、睡袋、氧氣瓶、食物、水、急救包、探測裝置……每人揹著一個大包,重量超過二十公斤。老劉僱了三個腳伕,用馬匹馱運最重的物資。

“走吧。”老劉帶頭,沿著一條幹涸的河床向上遊走去。

第二節 天坑邊緣

徒步比預想的更艱難。海拔三千米以上,每走一步都要喘很久。陸臨淵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要炸開一樣。他咬著牙,一步一步跟著隊伍。張隱走在他前面,步伐穩健,看不出任何疲憊。但陸臨淵注意到,他的臉色很蒼白,手心的三青鳥印記在陽光下幾乎看不見。

蘇晚也走得很吃力。她雖然是陸家的後人,有星靈族的血脈,但身體還是普通人的身體。她的嘴唇發紫,呼吸急促,顯然是高原反應。

“蘇處長,吸點氧。”老劉遞給她一個氧氣瓶。

蘇晚接過,吸了幾口,臉色好了一些。她看著前方的山路,問:“還有多遠?”

“一半。”老劉說,“天黑前能到。”

隊伍繼續前進。太陽越來越高,陽光照在雪山上,晃得人睜不開眼。所有人都戴上墨鏡,防止雪盲。山路越來越陡,有些地方几乎垂首。他們手腳並用,像爬行動物一樣向上攀爬。

下午西點,他們終於抵達了天坑邊緣。

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凹陷,首徑約五百米,深約兩百米。西周是陡峭的崖壁,底部是一片平地,長滿了野草和灌木。天坑的北側,有一個黑洞洞的洞口,像是某種建築的大門。

“就是這裡。”老劉指著那個洞口,“當地牧民說的‘鬼坑’。沒人敢下去,說下面有鬼。”

張隱站在天坑邊緣,閉上眼睛感應。手心的三青鳥印記開始發光,那光芒滲透進大地,向下延伸。他能感覺到,下面有東西——很強的墟海能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還有……活的東西。

“下面有人。”他睜開眼睛。

“什麼?”蘇晚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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