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壁畫異動
左輔臺啟用後，整個地宮陷入了短暫的沉寂。那些光點重新融入光球，九根石柱的星圖逐漸暗淡，只有穹頂上的銀河還在緩緩旋轉。張隱站在光球前，手中的隕鐵核心己經消失，融入了左輔臺的能量體系。他能感覺到，一股新的力量正在注入他的身體——不是九鼎的能量，而是星辰之力，來自那些隕鐵，來自泰山的地脈，來自三千年前星靈族的饋贈。
陸臨淵走到他身邊，看著那個光球。“左輔臺激活了，還剩右弼亭。一個在幽燕，一個在……我們是不是漏了什麼？九曜節點，我們己經激活了祿存庫、文曲閣、廉貞淵、武曲關、巨門闕、破軍垣、左輔臺。七個。還有貪狼殿和右弼亭。兩個。”
張隱點頭：“貪狼殿在嶺南，右弼亭在幽燕。兩個地方，都很遠。”
“時間呢？”
“蒼說三個月，現在過去了一個半月。還有一個半月。”
蘇晚走過來，手裡拿著那塊從石床上取下的竹簡。竹簡上除了漢武帝封禪的記載，還有一段關於敦煌壁畫的文字，之前沒來得及細看。她展開竹簡，指著最後幾行：“你們看這裡。”
陸臨淵湊過去。那段文字是用小楷寫的，筆跡和前面不同，像是後來新增的：
“敦煌莫高窟，有壁畫千幅。其中一幅，繪有西域商旅，商旅駝隊，行於沙漠。畫成之日，壁中忽出沙粒，細如粉塵，源源不絕，三日乃止。眾皆驚異，以為神蹟。吾聞之，親往檢視，見壁畫中有異光，與左輔臺之光相似。吾疑此畫與星靈族有關，然未及深究，即奉命守護泰山。後世有緣人見此，當往敦煌，查其究竟。”
“壁畫出沙？”陳研究員驚訝，“我研究敦煌壁畫幾十年，從沒聽說過這種事。”
“可能被隱瞞了。”蘇晚說，“古代的事，很多都被神化或掩蓋了。但這段記載很具體，不像是編造的。”
張隱看著那段文字，手心的三青鳥印記又開始發光。他閉上眼睛，感應著那枚己經融入左輔臺的隕鐵核心。核心雖然不在了，但它的能量還在他體內。那些能量在流動，指引著他向西——向敦煌的方向。
“那幅壁畫還在。”他睜開眼睛，“我能感覺到。它和左輔臺有聯絡，和星靈族有聯絡。”
“可是我們己經離開敦煌了。”陸臨淵說，“再回去，又要耽誤時間。”
張隱搖頭：“不用回去。那幅壁畫的資訊，己經被記錄在左輔臺的星圖裡。我們可以在這裡讀取。”
他走到光球前，將手按在球面上。光球內部的那些光點開始加速流動，組成一幅幅畫面——那是泰山的地宮，是敦煌的莫高窟，是一幅巨大的壁畫。壁畫上，畫著一支西域商旅，幾十匹駱駝，滿載貨物，行走在金色的沙漠中。商人的服飾是唐代的，駝隊的路線是絲綢之路。壁畫的一角，有一個不起眼的細節——一粒沙，從駱駝的腳下飄出，懸浮在空中。
“就是這幅。”張隱說。
畫面放大，那粒沙越來越清晰。它不是普通的沙，而是一顆微小的隕鐵，和他們在星隕廳找到的那些一模一樣。沙粒在發光，金色的光，和左輔臺的光球同源。
“壁畫出沙，不是神蹟，是能量洩漏。”張隱說，“那幅壁畫下面，可能還有東西。”
第二節 敦煌迴響
他們從泰山地宮出來時，己經是傍晚。夕陽照在泰山上，將整座山染成金紅色。陸臨淵站在玉皇頂上，望著西邊的天空，那裡是敦煌的方向。一千多公里外，莫高窟的壁畫還在，那粒沙還在，那個秘密還在。
蘇晚聯絡了陳研究員，讓他調取莫高窟第XXX窟的高畫質影像。陳研究員很快發來一組照片——那幅西域商旅的壁畫，每一個細節都拍得很清楚。蘇晚把照片放大，在駱駝的腳下，確實有一粒發光的沙。不是畫上去的，而是真的嵌在壁畫裡，像是從牆壁里長出來的。
“這粒沙，和我們在星隕廳找到的隕鐵核心是同一材質。”蘇晚說，“它的放射性很弱，但確實存在。陳研究員用儀器測過，波長和隕鐵核心完全一致。”
“所以那幅壁畫下面，可能還有隕鐵。”陸臨淵說。
張隱搖頭：“不是隕鐵。是更重要的東西。星靈族把一些資訊儲存在壁畫裡，只有用特定的方法才能讀取。”
“什麼方法？”
張隱看著手中的三青鳥印記：“用這個。用燭陰族的血脈。左輔臺的星圖只能看到畫面，但讀不到資訊。需要親自去敦煌，去那幅壁畫前，用血脈啟用。”
陸臨淵沉默了。再去敦煌，來回又要好幾天。時間己經很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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