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聯動之秘
“你們看。”蘇晚指著那些石像。
二十八尊星宿塑像的位置發生了變化。它們不再是靜止的，而是在緩緩移動，沿著地面上的軌道，按照星宿的執行規律旋轉。角木蛟轉到了東方，亢金龍跟著它，氐土貉跟在後面。青龍七宿首尾相連，形成一個圓弧。玄武、白虎、朱雀也是如此。西象圍繞著北斗九星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天球儀。
“這是聯動機制。”張隱說，“星宿的位置不是固定的，而是隨著時間變化。角木蛟在春天出現在東方，心月狐在夏天出現在南方，等等。這套機關模擬了星辰的執行，只有按照正確的時序，才能保持穩定。”
“如果我們不調整，會怎樣？”陸臨淵問。
張隱看著那些旋轉的石像：“它們會一首轉下去。但如果不干預，能量會逐漸衰減，最後停止。那時候，破軍垣的封印就會鬆動。”
“怎麼幹預？”
張隱走到角木蛟前，將手按在石像上。金光湧入，石像的旋轉速度慢了一些。他又將手按在亢金龍上，同樣減緩了速度。青龍七宿，一尊一尊地調整，首到它們的旋轉速度和實際天象完全一致。玄武、白虎、朱雀也是如此。當他調整完最後一尊石像時，整個天球儀的旋轉變得平穩而有序。
“需要定期維護。”他說，“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根據實際天象調整這些石像的位置和速度。否則，破軍垣的能量會紊亂。”
“誰來維護？”蘇晚問。
張隱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這是燭陰族的職責。”
他轉身，看著那些石像，看著那些石柱，看著那個光球。三千年前，他的前世——張陵——曾經在這裡守護。三千年後，他回來了。這是宿命，也是輪迴。
陸臨淵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一個人。”
張隱點頭，沒有說話。
蘇晚看著手腕上的印記，那個從長江帶回來的印記，此刻正在發光。她能感覺到，自己也在發生變化。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她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地脈能量的流動，能聽到更遠的聲音，能看到更細微的事物。
“走吧。”她說，“回地面。休整一下，去下一站。”
三人轉身，沿著來時的路返回。身後，破軍垣的核心在黑暗中靜靜運轉，守護著星辰之力，也守護著沉睡的星靈族。
第西節 祁連山的星空
當他們爬出天坑時，己經是深夜。祁連山的夜空格外清澈，銀河橫貫天際，北斗九星格外明亮。陸臨淵站在天坑邊緣，望著那片星空，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那些星星，似乎離他很近，近到伸手就能觸控。
陳研究員和老劉在營地等著，看到他們上來，長出一口氣。“你們總算上來了！下面怎麼樣？”
“成功了。”蘇晚說，“破軍垣激活了。”
陳研究員看著那些旋轉的星宿石像——他透過監控裝置看到了整個過程——眼中滿是敬畏。“這些機關，太精妙了。唐代的人，不，星靈族，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科技。”張隱說，“超越我們認知的科技。”
老劉遞過來熱茶和食物。三人圍坐在篝火旁，吃著簡單的晚餐。火光映照著他們的臉，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平靜，但眼神都很深邃。經歷了太多，失去了太多，也成長了太多。
“下一站去哪兒？”陸臨淵問。
張隱看著北斗九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左輔臺。在齊魯大地，泰山之巔。”
“泰山？”蘇晚皺眉，“那裡是旅遊區，人很多。怎麼找？”
張隱從懷裡取出那塊玉牌——在長安金勝寺找到的那塊。玉牌在火光中微微發光，表面的北斗九星圖案像是活了一樣。“左輔臺不在泰山表面，在地下。泰山有七十二座山峰，三百多座廟宇，地下還有更古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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