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隱一根一根地讀取，從第一根到第一百根，從第一百根到第二百根，從第二百根到第三百根。他看到了星靈族的歷史，看到了人類的起源，看到了墟海系統的建造，看到了九鼎的鑄造，看到了九曜節點的佈置，看到了歸墟的封印。他還看到了虛空吞噬者的威脅，看到了封印的鬆動，看到了未來的無數種可能。
當他讀取完第三百六十五根石柱時，他的頭開始發暈，視線開始模糊。資訊量太大了，即使有燭陰族的血脈，也難以承受。他單膝跪地，大口喘著氣。
“休息一下。”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些資訊，不需要一次讀完。你可以分批讀取，每次讀一部分。”
張隱點頭，站起身。他看著那些石柱，心中湧起一種敬畏。三百六十五根石柱，三百六十五段記憶，一百三十七億年的歷史。這就是破軍垣的全貌，這就是星靈族留給人類的遺產。
“我會讀完的。”他說，“但不是現在。”
他轉身，走向那扇門。身後，那些石柱還在發光，像是在為他送行。
第三節 遺址全貌
從破軍垣出來時，天己經亮了。陽光照在鳴沙山上，將沙丘染成金紅色。張隱站在青銅門前，望著那片沙漠。他知道，破軍垣的真正全貌，遠不止他看到的那些。星隕廳、隕鐵核心、虛空之影的封印、三百六十五根石柱、星靈族天文學家的沉睡——這些都是破軍垣的一部分。但還有更多，更深層的東西，他沒有觸及。
“需要時間。”他自言自語，“需要時間慢慢探索。”
他轉身，向莫高窟方向走去。陳研究員還在洞窟裡等他，看到他回來，長出一口氣。
“怎麼樣？”陳研究員問。
張隱點頭：“找到了。破軍垣的全貌，比我們想象的大得多。不只是星隕廳，還有更深的結構。三百六十五根石柱，記錄了宇宙一百三十七億年的歷史。星靈族的天文學家在那裡沉睡，守護著那些記憶。”
陳研究員聽得目瞪口呆。一百三十七億年的歷史，那是人類文明無法想象的尺度。
“那些資訊，能帶出來嗎？”他問。
張隱搖頭：“帶不出來。只能在那裡讀取。而且，需要燭陰族的血脈才能啟用。”
他頓了頓，又說：“我會回來的。等墟海的事處理完，我會回來，把那些記憶全部讀取，記錄成文字，留給人類。”
陳研究員激動得手都在抖。那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發現，沒有之一。
“我等你。”他說。
張隱點頭，轉身走出洞窟。陽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一些。破軍垣的全貌顯現了，左輔臺激活了，虛空之影的封印加固了。敦煌的事，終於告一段落。
第西節 最後的告別
三月十七日，清晨，敦煌。
陸臨淵從泰山趕到敦煌時，張隱己經在機場等著了。他們約好在這裡會合，然後一起飛往幽燕。蘇晚沒有來，她留在泰山，繼續研究左輔臺的星圖。老劉和陳研究員也留在敦煌，處理破軍垣的後續工作。
“怎麼樣？”陸臨淵問。
張隱把在破軍垣的經歷簡單說了一遍。三百六十五根石柱，一百三十七億年的歷史，星靈族天文學家的沉睡。陸臨淵聽完，沉默了很久。
“那些記憶，你都記住了？”他問。
張隱搖頭：“只記住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需要時間慢慢讀取。”
“以後還有機會嗎？”
張隱點頭：“有。破軍垣己經激活了，那些石柱會一首運轉。隨時可以回去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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