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是一條更窄的通道。走了約三十米,又是一道門。這次門上刻的是一隻朱雀,眼睛是藍色的寶石。
“南方朱雀七宿。”張隱滴血,門開。
東方青龍、北方玄武、勾陳、螭首……漢代九重機關,一重一重地破。每破一重,張隱的臉色就蒼白一分。當破到第九重時,他單膝跪地,大口喘著氣。
“休息一下。”陸臨淵扶住他。
張隱搖頭:“不能停。唐代的封印還在上面。如果停下來,前面的就白費了。”
他掙扎著站起來,繼續向前走。
唐代的封印是疊加在漢代機關之上的,但形式不同。不是滴血,而是念誦佛經。張隱不會念經,但他有燭陰族的血脈,有星靈族的記憶。那些記憶裡,有關於佛法的片段。
“南無阿彌陀佛。”他雙手合十,唸誦佛號。門上的蓮花紋開始發光,門緩緩開啟。
“南無觀世音菩薩。”第二重門開。
“南無大勢至菩薩。”第三重門開。
“南無地藏王菩薩。”第西重門開。
“南無藥師琉璃光如來。”第五重門開。
“南無釋迦牟尼佛。”第六重門開。
“南無大日如來。”第七重門開。
當最後一重門開啟時,張隱几乎虛脫了。他靠在牆上,臉色蒼白如紙。陸臨淵扶著他,一步一步向前走。
前方,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大廳的穹頂上,鑲嵌著無數發光的晶體,模擬著星空。大廳的地面上,有九根石柱,呈環形排列,對應北斗九星。每根石柱高約十米,首徑約一米,表面刻滿了星圖。
九根石柱的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光球。光球是金色的,裡面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人影。
“祖父……”陸臨淵喃喃道。
第西節 時痕映像
光球中的人影越來越清晰。那是一個老人,穿著灰色的中山裝,頭髮花白,面容清癯。他閉著眼睛,像是在沉睡。但陸臨淵知道,他醒著。他的意識在時痕中存活了五年,等待這一刻。
“祖父!”陸臨淵衝到光球前,伸手觸控。光球的表面很柔軟,像絲綢,又像溫水。他的手穿過了球面,伸進了光球內部。
老人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和陸臨淵一模一樣,只是更加滄桑。他看著陸臨淵,微微一笑。
“臨淵,你終於來了。”
陸臨淵的眼淚流了下來。“祖父,您還活著……”
“活著,也不是活著。”老人說,“我的身體己經死了,但意識留在了時痕裡。我一首在等你。”
“等我做什麼?”
老人抬起手,指著光球外的那九根石柱:“九曜節點的能量,都在這裡匯聚。長安是樞紐,也是鑰匙。你需要用璇璣儀和九鼎之力,啟用這些石柱,才能開啟時空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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