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是外星人？”他問。
張隱點頭：“是。但我們對人類沒有惡意。我們是來幫忙的。”
司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車子駛入市區。西安的變化很大——多了很多高樓，多了很多立交橋，多了很多新能源汽車。但鐘樓還在，城牆還在，大雁塔還在。那些古老的建築，在現代化的城市中依然矗立，見證著歲月的流逝。
他們在地輿管理局西安分局門口下車。分局還在，但門口的牌子換成了“國家時空安全域性西北分局”。警衛森嚴，門口站著武警，手持自動步槍。
陸臨淵走到門口，被武警攔住。“證件。”
陸臨淵沒有證件。他的證件是五年前的，早就過期了。他想了想，說：“我找蘇晚。蘇晚處長。”
武警愣了一下。“蘇局長？你是……”
“蘇局長？”陸臨淵心中一動，“她升職了？”
武警沒有回答，只是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幾分鐘後，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從大樓裡走出來。她西十多歲，短髮，幹練，眼神銳利。是蘇晚，但老了五歲。她的鬢角有了白髮，眼角有了皺紋，但精神很好。
“陸臨淵！”她跑過來，緊緊抱住他，“你們終於回來了！五年了！我以為你們……”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流了下來。
陸臨淵拍拍她的背。“回來了。沒事了。”
蘇晚鬆開他，看向張隱。張隱還是那個樣子，沒有變老，但眼神變了。他的眼睛是紫色的，深邃而古老。
“張隱……”蘇晚輕聲說。
張隱點頭。“蘇晚。好久不見。”
蘇晚又看向那些星靈族，眼中滿是震驚。“他們是……”
“星靈族。”張隱說，“甦醒了。全部。”
蘇晚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進去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第西節 時間的代價
他們走進大樓，來到蘇晚的辦公室。辦公室很大，牆上掛滿了地圖和照片，桌上堆滿了檔案。蘇晚讓秘書倒了茶，然後關上門。
“你們走了五年。”她說，“五年裡，發生了很多事。”
“什麼事？”
蘇晚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平板電腦，調出一些資料。“星靈族甦醒的那天，時痕能量爆發，全球各地都出現了時空異常。有的地方時間變快了，有的地方時間變慢了，有的地方甚至出現了時間倒流。地輿管理局花了一年時間，才控制住局面。”
她翻到下一頁。“歸墟之門關閉了，但九曜節點還在運轉。武曲關、文曲閣、祿存庫、廉貞淵、巨門闕、破軍垣、左輔臺、右弼亭，還有你們在長安啟用的樞紐，都在穩定執行。我們派人日夜守護，沒有出大問題。”
“虛空吞噬者呢？”張隱問。
蘇晚表情凝重。“探測器還在。訊號己經發出去了，還有三年到達母巢。如果虛空吞噬者真的存在，三年後，它們就會到達太陽系。”
“三年。”張隱沉默了幾秒，“夠了。我們有三年時間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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