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地方停車,陳招一邊往身上噴消毒液,一邊招呼燕雲生下車:“你去裡面查一下,我要尿尿。”
“哎呀!粗俗!你就不能說是去解手嘛!”燕雲生對自己去巡查沒意見,但陳招的用詞,她有點兒嫌棄。
陳招剛要戴口罩,聞言扭頭睨了燕雲生一眼:“拉屎放屁那是天經地義,這有啥粗的?!敲個毛蛋挑骨頭,你淨引兒(故意)的是吧?!”
燕雲生打量了陳招一下:“你餓啦?!”
陳招有個毛病,每次一餓了,就會像只在秋天沒貼夠膘兒在大冬天被餓醒的人熊一樣暴躁。
陳招抿抿嘴,‘嗯’了一聲:“有點兒,所以你一定得快點兒。”
她現在非常非常想吃燒麥!
燕雲生趕緊下車:“行行行,你放心,也就一潑尿的功夫兒!”
陳招:“。。。ˉ_(ツ)_/ˉ誒?!你剛還說我粗俗來著!”
陳招抻脖子喊的時候,燕雲生都飄出好幾百米了。
醫院這種地方陰氣重,一旦有東西,成長得也比較迅速,很容易弄出事情,所以陰差是會重點關注,不讓這裡有危險可能的。
但陳招她們既然來都來了,那就還是要檢視一下,哪怕走個過場,也多少是那意思。
萬一有意外收穫呢!
燕雲生也算說到做到,果真就是撒潑尿的功夫,陳招前腳剛上車,後腳燕雲生就飄回來了。
她沒進來,而是扒著車窗一臉賤兮兮的看著陳招:“哎,老陳,你要八卦不要?!只要你開金口,我立馬給你講一個!”
陳招笑睨了她一眼,打火挪車:“那你就憋著吧!”
“誒?!誒誒誒?!你這是幹哈呀!”燕雲生扒著車窗跟著跑了幾步,眼看陳招要關窗戶,她趕緊鑽進來。
“你瞅你這人,可真不會疼人兒!活該單身狗!”燕雲生坐在副駕駛,氣哼哼的擰著身子。
擰著擰著,又開始低頭鼓秋,鼓秋鼓秋的,從她的零食包裡掏出一個盼盼小麵包,撕開喂陳招:“看把你餓得,都要變形了!快吃點兒墊吧墊吧!別嚇唬我了!”
陳招看了眼那小麵包,有點兒嫌棄:“不要,佔肚子,我要吃燒賣!”
燕雲生哄她:“那現在不是不是一時半會兒的賣不上嘛!你先吃個麵包,一個不佔地方的!”
陳招不禁哄,讓燕雲生一說,就張嘴咬住了小麵包,也沒用手,就首接嚼,嚼著嚼著,揚了揚脖子,把麵包往下吞了吞。
燕雲生掏出瓶青梅綠茶:“喝水不?!”
陳招嚼著麵包搖頭:“等會兒再喝。”
說著話,她一擰方向盤,拐去了鎮醫院:“吃都吃了,我再挺會兒,你把這邊兒也查了得了。”
“行,你說了算,反正我不餓。”燕雲生撕了個仔仔棒叼在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