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招和燕雲生也不太理解。
那刀咋就落王曄脖子上了?!它不應該用來砍那男的嗎?!
夫妻吵架鬧出人命的,她們也見過不少,吵架拿孩子撒氣的,更是屢見不鮮。
但是能把孩子嘎巴一下整死的,還是當媽的把孩子整死的,這屬實是少見。
哦,不,現在網路發達,其實這樣的也不少,基本上都是夫妻間沒有感情,男的充當引火源,故意挑火,女人被氣得往死裡下手,最後倒黴孩子承擔一切。。。
陳招嘖了嘖嘴,呸了一口:“狗男女!”
出於八卦,陳招查了查那位如此牲性的姐們兒的後續,不出所料,都己經被斃了多少年了。
倒是王曄他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爹,身上沒落一絲灰,雖然在這裡待不下去了,可換個地方照樣兒結婚成家。
他走的也不遠,就在距離這裡半個小時車程的市裡,過得還挺幸福呢,娶了個新老婆,又生了個大兒子,那孩子眼瞅著明年就要高考了!
陳招看得鬧心,撂下工作機,狠狠的閉了閉眼。
燕雲生‘呵’了一聲,恨鐵不成鋼:“艹!這傻逼娘們兒!哪怕先把那男的閹了呢!總好過現在這樣給人騰地方還帶打掃衛生的!白忙活了吧!虎逼哨子!”
陳招呼了口濁氣,看了看呆愣愣的王曄,從兜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瓶把他裝進去。
然後翻出張隱身符貼上,下車拿著打火機和一根【松明子】走到那槐樹前。
一個旱地拔蔥竄上樹,用錐子在樹杈間挖幾下,把明子裹上一張鎖妖符點著,懟進去坑裡慢慢燒。
燒了半天,這樹啥反應都沒有。
燕雲生懶得下地,只打開車窗抻頭問陳招:“你折騰啥呢?!這樹不一眼就看出來沒成精嘛!”
陳招從樹上跳下來:“那你說他咋回事兒呢?!他這明顯是靈魂殘缺,不是被樹吃了,那是被別的詭吃了?!”
王曄殘不殘其實無所謂,主要是他丟的那些能源如果是被妖邪或是鬼怪吃了,所引申出來的問題會比較麻煩。
“找找看唄。”燕雲生打了個哈欠:“要是鎮上找不出問題,那就標星記檔,通知本地勾魂使注意一下。”
一般遇到這種沒頭緒的事情,流程就是這麼個流程。
至於任務具體的細緻程度,那就端看執行者是否認真了。
若是想要細究,願意費些功夫也可以;若是不想惹麻煩增加工作量,按照這個流程走下來,也沒啥大毛病,左不過是擊鼓傳花,看誰最後倒黴。
一套體系存在十數年,就會漏洞百出養出蛀蟲,更何況冥府體系己經存在數千年,對於如今的冥府來說,員工能不能幹並不是重點,別給其他同事找麻煩,惹得領導擦屁股,這才是重點。
陳招她們,因為屁股坐在冥王遞出的凳子上,基於工作性質,己經算是非常負責了!
“行吧。”陳招把玻璃瓶丟到燕雲生懷裡,繼續開車前進。
燕雲生扒著車窗,看著又新又破舊的建築,輕聲感慨:“這地方可真是沒落了,這大半天,街上兔兒大個人兒都沒瞅著。”
隨著車子繼續前進,大約五分鐘左右,陳招往右拐了個彎,又開了兩分鐘,車子往左扭了扭,拐進了這所坐落在落魄小鎮上的市級結核病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