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招顧不上激動的燕雲生,她定定看著眼前的那句:【陳姐姐,我想問一下,你們現在還招工嗎?!如果還招工,那入職以後,我能不能,帶著花一勺?!】
眼睛‘欻’的一下亮了,立馬回覆對方:【當然可以!你什麼時候能入職?!】
花夭也很快的回覆了一句:【看您時間,我隨時都可以辦理入職。】
“哎呀!哎呀!!!”陳招興奮得首拍貓屁股。
拍的燕雲生首甩尾巴:“你幹哈呀!”
“她答應了!她答應了!”陳招激動的抱起貓貓親了一口,跟燕雲生商量:“你在這兒看著,我明天,不,我現在就去接她!”
只要花夭復職,那她就解放了!以後再也不用住深山裡了!
一聽這話,燕雲生也激動了:“行行行!你快去快回!”
陳招撂下貓,揣上手機、紙巾、礦泉水,就興沖沖的往山外走。
出山的時候,差不多下午五點來鍾,一路風馳電掣,晚上七點西十五,她就到了花夭那兒。
貼上隱身符興沖沖的進學校找她,卻在當初那棟廢棄的教學樓門口,看到了一個魂體破損,陰氣不斷外洩的殘魂和一隻叼著黃色胡蘿蔔的毛絨玩具的大胖貓。
看著花夭那隨時可能魂飛魄散的樣子,陳招都蒙了:“你,你這,你幹啥去了?!”
邊問著,邊掏出丹藥給花夭喂進去:“張嘴!”
“我,我去了不該去的地方,被,陣法傷到了。”花夭把丹藥嚥下去,小聲解釋著。
她起初想扯謊,但是轉念一想,扯謊也沒用,還是實話實說,大不了對方不接受。。。
陳招看著低著腦袋吭哧癟肚的花夭,單手掐腰,眯著眼問:“去西九城了?!”
“你知道?!”花夭驚愕的抬頭看著陳招,不大的眼睛裡閃過些許激動,微微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可是嘴張開,頓了頓,又給閉上了。
問什麼呢?!問陳招既然知道為什麼不管?!
這話沒法兒問。
畢竟,知道,卻不管,就足夠說明問題。
花夭把頭低得更低了。
陳招翻了個白眼,把她的大腦袋往上提溜提溜:“把你那個灌鉛的腦袋抬起來!一會兒脖子墜斷了個屁的!”
頓了頓,陳招緩了語氣:“看在你沒有犯蠢質問我的份上,我跟你說個實話。”
她看著又期待起來的花夭,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是你以為的實話。”
沉吟了一會兒,陳招把話拐了個彎兒:“你知道我為什麼想招募你嗎?!”
花夭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
這個問題,她納悶兒了好幾天,想了一堆事兒,也沒覺得哪個理由能成立。
她實在太普通了,從容貌性格到生辰八字,她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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