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應該慶幸自己還能被利用,而不是用無可用。
陳招也沒指望花夭能說什麼有營養的話,她主要是為了鋪墊下一句:“我招你,主要是念舊,你是詭差投胎,現在我們缺幫手,你又死了,我就想著,你能回來繼續幹。”
陳招掏出一個錦盒,一個瓶子,左右手各一個,讓花夭選:“錦盒裡的,是你從前的記憶和投胎之前被剝離下來的多餘的魂力。吃了它,你能恢復到你的巔峰狀態。
但是,那些記憶恢復的過程,相當於你重新經歷一次那些折磨。那些記憶很痛苦,是你當初,哪怕放棄一切也想忘記的。
瓶子裡的,是新員工的入職培訓,吃了它,你就是從新開始,一點一點學習。”
花夭想也不想就拿過錦盒,開啟盒子,看著裡面那顆指甲蓋大小的血紅色小藥丸,拿起來就要吃。
她不知道之前的自己為啥選擇忘記,她只知道,此刻的她,特別需要力量!
眼看她拿起錦盒,陳招高興得眉開眼笑,可看她馬上就要吃,趕緊叫住她:“哎,別在這兒吃。我先帶你去安全點兒的地方。”
說著話,陳招把花一勺撈進懷裡,一齣校門,她順手把自己的隱身符貼給了花一勺。
領著一詭一貓去學校對面的酒店開了個房間,在那個充滿粉紅色氛圍的主題酒店裡,陳招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行了,這回吃吧。哦,溫馨提示,你最好躺下再吃。”
“好的。”花夭乖乖躺好,拿著那個丹藥往嘴裡塞的時候,她莫名想起以前看的一個電影,那個女生就是每次工作之前吃個藥,然後就啥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她一會兒,能不能知道。
當前世記憶襲來的時候,花夭知道了。
知道了啥叫【沒籃子找茄子提溜】。。。
實話實說,那些記憶確實痛苦,而且還不同於普通人一世的痛苦,她的經歷,特殊而冗長,實在過於辛苦。
但是因此而放棄己經達到的成就,和那些學習到的技能,這行為也實在是蠢。
嘖,她該怎麼說她那破破爛爛的經歷?!
嗯,就從那不光彩的出生開始說吧。
對了,那時候,她是個男的,叫王念安。
名字是母親於鳳嬌起的,寓意是希望他一世安康。
其實起初是想叫王明朗的,寓意有朝一日,他的生父能為他證明身份,使他身世明朗於天下。
可惜,這個名字才提出來就被生父一口否決。
就像對他血脈的判定,到死,他仍舊是世人口中的野種。
王念安的出生,起源於一場可以寫出不低於五十萬字的經典虐戀女頻文。
即,青梅竹馬遭遇天降良緣,男子移情她人,堅持退婚。
如果能夠就此別過,左不過也就是場蘭因絮果。
可是那男人娶了心上人之後,卻又對青梅念念不忘,在明知道女子己經認命放手,甚至己經定親的情況下,仗著身份強取豪奪。
他的生父為奪人所愛,不惜構陷情敵,並且在生母與婚約存續期間將他創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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