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勺跟在花夭身後,一手夾著貓貓軀殼,一手偷偷拉他衣角,小聲蛐蛐:“她咋突然變得這麼暴躁?!”
花夭抿嘴笑了笑:“正常啊,你見過哪個釣魚的,把魚釣缸裡了,還餵食兒的?!而且她就是有點脾氣急,不喜歡人磨嘰,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以後你習慣習慣就好了。”
花一勺仍舊覺得奇怪:“可是之前,那個姐姐也很鬧人,她都沒生氣。”
花夭拍了拍花一勺的腦袋,看著她,很認真的叮囑:“燕雲生跟咱們不一樣的。想想因為你不喜歡,而被我送人的那隻小狗,陳招來說,咱們,就是那隻小狗。”
花一勺靈光一閃,嘿嘿一笑,湊近花夭,笑眯眯的說:“我咋感覺,她像是【尋偶症】犯了?!”
秒懂的花夭堅定的搖了搖頭,很肯定的說:“那不能,她倆撞號兒!”
走前頭的陳招按滅了燕雲生髮來的催促訊息,停下來瞅著兩個忙著蛐蛐,半天咕湧不出多遠的傢伙,沒好氣的說他倆:“你倆能不能等坐上車再嘮?!那邊兒還有人等著呢!放心,我不偷聽!”
“來了來了!”花夭拽著花一勺趕緊跑了幾步,把貓貓的屍體放進後備箱,倆詭爬進後座。
車子開出市區,陳招在一片荒草地停下,看著下車的花夭和花一勺,囑咐他們:“把貓埋好,然後你們先下去辦理一下復職,那邊的地址我等會兒發給你。”
花夭點頭:“知道了。”
陳招看了眼穿著肥大體恤衫的花夭,吐槽了一句:“記得把衣服換換,頂著挺好個臉,穿成這樣,看得人眼睛疼!”
其實陳招是無所謂的,反正醜衣服又不是套在她身上,但是燕雲生會眼睛疼,然後她就會跟自己一首吐槽。
就像上次吳勇毅他弟弟不知道在哪兒弄了件性縮力拉滿的淺灰色西裝,這把燕雲生噁心得,半夜三更把陳招從睡夢中扒拉起來蛐蛐。
想起上次的魔音貫耳,陳招嘆了口氣,一腳油門踩到底,噴了花夭和花一勺一身尾氣。
作為一個魂體,花一勺其實沒事,但她還是下意識咳嗽了兩聲,看著專心挖坑的花夭,頗有感觸的說:“突然覺得自己體驗了一把婚姻,她這樣,真的好像一個扯了證就不負責的渣男哦!”
花夭拄著鐵鍬瞅花一勺:“。。。有這個吐槽的時間要不你乾點兒正事兒呢?!你現在也像個遊手好閒不養家的渣男。。。”
花一勺:(* ̄rǒ ̄)。。。
埋完了貓,花夭拉著花一勺回了冥府。
看著翻新的職工宿舍和那些自己轉世時沒能帶走的珍藏,他再一次覺得,當年真是多餘折騰。
何苦呢?!
這罪遭的!
多多餘!
“媽。。。咳,哥,這個,這,這麼好的待遇,你幹啥想不開要去做人啊?!”
花一勺看著這個堪比手機裡一線城市大平層的員工宿舍,呆了又呆,十分不能理解花夭當年的心理活動。
苦了一輩子的她真的不理解,要多大坎坷才能讓她放棄這樣的生活!
天啊!簡首不可思議!
“人性本賤嘛,享福久了,就會想吃點苦。”
花夭扭頭看著花一勺,跟她坦白:“有個事兒我得跟你說清楚。其實陳招有一句話瞞著你了,那兩個玩意兒不是投胎了,是被我親手把靈魂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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