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京圈佛子,前夫跪着喊嬸嬸》第238章 撕開偽善的假面(1)

作者:多澆汁不要青菜·5個月前

氤氳的水汽在沈肆修長的指尖跳躍,他扯過一旁早已備好的、散發著淡淡雪松香氣的頂級土耳其長毛浴巾。他動作極慢,像是托起一件失而復得的易碎古瓷,將擦拭乾淨的紀含漪嚴嚴實實地包裹進去。

溫熱的觸感終於讓紀含漪痙攣的指尖鬆了幾分。沈肆單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松濤居的主臥內,恆溫系統無聲地維持在人體最舒適的二十六度。沈肆將她小心地放置在寬大的床榻中心,那床由極品蠶絲填充的真絲被被他細緻地掖好邊角,只露出一張慘白卻透著妖冶血色的臉。

“嗯……”

紀含漪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像是受驚的蝴蝶拼命想要扇動羽翼。她猛地睜開眼,渙散的瞳孔在對上沈肆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時,才勉強聚攏了一絲焦距。

“顧晏……他……”

她嗓音沙啞,像是在粗砂上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撕裂般的疼。那雙攥著沈肆衣袖的手指節發青,腦海中最後那個血色畫面——她捅向魏五,顧晏倒在血泊中——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靈魂都在縮。

沈肆感受到她的驚懼,大掌順勢覆上她冰涼的額頭。他的手掌乾燥而寬大,帶著一股能鎮壓四海荒蕪的沉穩勁兒。

“死不了。沈家的醫療團隊還沒那個膽子讓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斷氣。”沈肆垂眸,語氣雖冷,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霸氣,“他已經搶救回來了,就在沈氏私人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關著。沒我的准許,閻王爺也不敢收這張門票。”

聽到“搶救回來”四個字,紀含漪胸口那股近乎爆炸的沉重感終於瓦解。她鼻尖一酸,撐著痠軟的床沿想要坐起來。

“給我紙筆……沈先生,我要畫出來。”她急促地喘息著,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心驚的韌性,“魏五的特徵,還有那個光頭男……我記得他們的逃亡路線。他們不死,沈家不寧。”

看著她哪怕碎得像玻璃渣也要強撐著殺回名利場的模樣,沈肆心頭那股憋了一路的暴戾殺意險些破土而出。

他眉心重重一蹙,大掌直接攥住她纖細得過分的手腕,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這隻受驚的困獸重新按回了溫軟的被窩。

沈肆俯下身,黑色的髮梢掃過她的頸窩,他在她那道縫合好的傷口上方,印下一個滾燙且極具安撫意味的深吻。

“髒活累活,沈太太不需要親自動手。那是男人該操心的事。”

沈肆直起身,眼神里的寒芒在一瞬間斂去,換上了一種深不可測的溫情。他盯著紀含漪的眼睛,一字一頓地編織著一個彌天大謊。

“魏五那些人,是海外沈氏死對頭派來的殺手。我這兩年在東南亞做空了三個豪門,他們是來找我索命的。紀含漪,今天這一遭,是你替我受了沈家的因果。這筆賬,跟你那個沒出息的表弟沒關係,跟顧家也沒關係。懂了嗎?”

他在撒謊。他在生生把紀含漪親手了結至親的負罪感,用這種最蠻橫的方式,強行剝離到自己身上。

【腹誹:魏五那種雜碎怎麼死都行,但這髒血,不該濺在你的心頭肉上。這種罪名,我沈肆扛得起,也還得出。】

紀含漪愣住了。沈肆那絕對的安全感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所有的戰慄都包裹在內。她死命攥著他袖口的手指,在那股沉穩的力量中,一寸寸鬆開,最終伴隨著安神香的作用,陷入了沉沉的深眠。

沈肆在床邊坐了很久,直到確認她的呼吸頻率變得綿長平穩,他才緩緩站起身。

那一刻,他眼底最後一抹溫柔如潮水般退散,被一種極其恐怖、深不見底的陰鷙所取代。

沈肆沒有驚動任何人,徑直走入主臥側方的私人電梯。

電梯降至地下三層。

這裡是松濤居最隱秘的角落——全封閉高壓審訊室。

金屬門開啟,一股混合著陳年黴味、新鮮血腥氣和焦煳味的氣流撲面而來。

審訊椅上,一個男人被打得血肉模糊,腦袋無力地垂著。那是陳康,沈家主宅的內保主管,曾經沈肆親自帶出來的精銳。

“二爺。”一旁的暗衛首領低頭,神色難看,“陳康這塊骨頭硬得離譜。受了三道刑,還咬著說是被外面的劫匪收買了,不肯招認更上面的主子。審訊陷進死衚衕了。”

。人的上椅鐵眼一看沒都眼正連至甚他。話說沒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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