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步走進單向玻璃後的核心審訊區,在一把考究的真皮轉椅上慵懶坐下。沈肆從西裝內袋抽出一塊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真絲方巾,在那股令人作嘔的血氣裡,漫不經心地點上一根雪茄,隨後又拿出一把泛著冷冽寒光的銀色勃朗寧。
“咔噠。”
沈肆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拆解,組裝,動作如行雲流水。
這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地下室內顯得尤為刺耳,像是一聲聲喪鐘,精準地敲在陳康那根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弦上。
原本裝昏的陳康,身體猛地一個激靈。他緩緩抬起那張腫脹不堪的臉,在看到沈肆那副如神祇俯瞰螻蟻般的姿態時,眼底滲出了壓抑不住的絕望。
【腹誹:文安站在一旁屏住呼吸。二爺越是這麼不緊不慢,死的人通常就越多。陳康,你真的想去給那幕後之人陪葬嗎?】
陳康開始不自覺地打起擺子,牙齒在寒氣中撞得咯咯響。
沈肆終於擦淨了槍管。他抬起頭,薄唇輕啟,卻沒有審問,而是吐出一個讓陳康靈魂出竅的倒計時。
“三。”
沈肆單手從檔案袋裡甩出一疊厚厚的檔案,“啪”的一聲,重重拍在陳康面前的金屬桌面上。
紙張散落,露出的赫然是陳康全家在溫哥華郊區購置的私密別墅產證、幾筆跨國銀行的鉅額資金流水。最上面的一張,是陳康年僅五歲的幼子,在遊樂場裡笑得燦爛的高畫質抓拍照片。
那一瞬間,陳康眼球幾乎凸出眼眶,喉嚨裡發出“荷荷”的絕望聲響。
“二。”
沈肆的聲音像是淬了冰碴,沒有任何波動,卻帶著主宰生死的威壓。
他將那把勃朗寧抵在桌面的檔案上,眼神冷漠如冰。
“陳主管,你覺得沈家的叛徒,有什麼資格在海外享受天倫之樂?”
“一。”
最後一個數字還沒落下,陳康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如同困獸臨死前的哀號。
“我說!我說!二爺饒命……二爺,他們抓了我全家啊!”
陳康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鐵椅上,眼淚鼻涕和血汙混在一起。他渾身抽搐,聲音顫得幾乎聽不清:
“是……是她!是她拿了我當年在邊境辦事出的那個漏子要挾我……是她讓我把文安的部署線路圖透出去,也是她準了魏五的車隊在主幹道埋伏……”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報出了那個名字。
站在審訊室門口、始終保持冷靜的特助文安,在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
他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腳步踉蹌了一下,後背瞬間被一股涼意浸透。
那個名字。
那個在沈家內宅始終扮演著慈悲與公正角色、甚至在剛才還派人送藥給紀含漪的影子。
沈肆聽完那個名字,眼皮都沒動一下。他優雅地將勃朗寧收回腋下的槍套,指尖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眼神中的殺意已經凝結成了實質的利刃。
“這沈家的後園,野草確實長得太高了。”
。牙獠出亮剛剛才,雨風暴級頂的部家沈於屬而,存封底徹中暗黑在的室一那,影背的去離他著隨。室訊審出步大,起肆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