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京圈佛子,前夫跪着喊嬸嬸》第287章 斷尾求生,滿屋再無故人痕(1)

作者:多澆汁不要青菜·4個月前

病房裡冷光慘白,刺得人眼睛生疼。

林氏癱在病床上,臉頰上被紙張邊緣劃出的血痕還在火辣辣地疼。恐慌像冰水一樣泡透了四肢,她抖著手,從雪白的被面上把那幾張紙死死攥進手心。

視線強行盯在最後一頁的落款上。

那是她同床共枕二十年的丈夫簽下的字。筆鋒大開大合,沒半點猶豫和塗改,絕情得像是一記利落的斬首刀。

“品行不端”、“敗壞門風”、“解除姻親關係”、“淨身出戶”!

幾個加黑的大字直刺瞳孔,扎得她眼膜生疼。在京港這片吃人不吐骨頭的名利場,主母“被休”等同於直接判了社交死刑。這就意味著她會被世家圈子永遠除名,就連孃家為了避嫌,也會把她當成發臭的垃圾掃地出門!

腦子裡“嗡”的一聲,理智徹底崩盤。

林氏像瘋了一樣,雙手瘋狂撕扯,把那份檔案撕了個粉碎。碎紙片雪花般撒了一地。她猛地掀開被子,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踩著冰冷的地磚跌跌撞撞地衝出了病房。

走廊上回蕩著腳底拍打大理石的雜亂聲。傭人們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夫人如今這副披頭散髮、面容扭曲的鬼樣子,紛紛低著頭如避蛇蠍。

林氏一路狂奔,一頭扎進謝老太太的獨立院落。

院裡的青石臺階泛著寒氣。她雙膝一軟,“砰”地一聲重重砸在石板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高傲、體面,此刻全成了笑話。林氏雙手撐地,額頭瘋狂地磕在青石板上,皮肉磕破,鮮血順著眉骨就淌了下來。

“媽!我錯了!”林氏嗓子全啞了,淒厲的哭喊響徹夜空,“您開開門啊!我在謝家二十多年,生兒育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我再也不敢惹是生非了,求您收回成命!”

正屋內死寂一片。

那兩扇厚重的紅木門關得嚴絲合縫,裡面連個走動的腳步聲都沒有。

幾秒後,老太太的聲音隔著門板砸了出來,像淬了冰的鐵釘:“苦勞?你以為現在是在跟我盤舊賬?”

林氏止住磕頭,大口喘息著死死盯著那扇門。

老太太的斥責刀刀見血,一點遮羞布都沒留:“這些年你在內宅作威作福,我只當瞎了沒看見。可你蠢!你親手把謝家的門臉扒下來踩進了泥裡!逼走含漪,縱容誣告,惹怒沈家那位活閻王!你親自毀了嶼恆的婚姻和謝家的基本盤,你就是謝家的掃把星!”

林氏面部肌肉劇烈抽搐,滿臉血汙地辯解:“我是為了嶼恆啊!我都是為了謝家!”

“閉嘴!”老太太厲聲打斷,甩出最後的底牌,字字千鈞,“聽好!你要是老老實實簽字拿離婚證,謝家不發公告,給你留最後一張臉。你要是不籤,明天一早,謝氏法務部直接去法院起訴!”

林氏狠狠打了個哆嗦。

門內的聲音殘酷至極:“到時候,你這些年在內宅搞的那些見不得光的爛事,我會讓人一件件全網通報。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乾脆利落的絕殺。門閥世家的冷血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連半點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留。

林氏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掐住,張著嘴,再也發不出半個音節。恐懼抽乾了骨頭縫裡的最後一絲力氣,她像一灘散發著惡臭的爛泥,徹底癱軟在臺階下。

門縫開了一道縫,管家趙嫂領著兩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走了出來。

“大夫人,得罪了。”趙嫂面無表情。兩個婆子一左一右,架起林氏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她硬生生拖出了院子。等待她的,將是嚴密封鎖和強行按手印,再無翻身之日。

院外的鬧劇終於平息。

正屋的紫檀木屏風後,謝嶼恆拖著灌滿鉛的雙腿,緩緩走了出來。他臉色灰敗到了極點,昂貴的高定西裝皺如鹹菜,眼底紅血絲密佈,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老太太坐在太師椅上,端起茶盞撇了撇浮沫,眼皮都沒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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