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隊長,你可別冤枉我。自從我手裡的防務被換掉,我就再也沒去過機場,”
突然,魏懷安頓了頓,
“不對啊,以前我的人守機場,都是輪流換班,到點就能回城吃熱飯,從來不會被卡死。怎麼偏偏到了你接手,機場防備首接拉滿,連人都不讓出來了?”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胡來瞬間怒火炸頂!
“別提了!一提我就一肚子火!”
他抬手把手裡的羊腿狠狠砸在桌上,油汁調料濺得滿桌都是。
“還換班吃飯?做夢!”
“別說回城,我們就算想出大門透口氣、撒泡尿,站崗鬼子首接抬腳就踹,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三天的憋屈、不甘、後悔,此刻徹底繃不住了。
胡來狠狠咬了口肉,眼眶都憋紅了,滿是委屈不甘:
“當初渡邊太君親自拍我肩膀,說信得過我,把最重要的肥差交給我!”
“我當時還得意,以為能壓你一頭、往上爬一步!結果呢?!”
“這哪是差事?這就是個露天監獄!天天在機場吹風受凍,頓頓啃破罐頭,把人活活困在那兒遭罪!”
堂堂偵緝隊隊長,蠻橫了半輩子,此刻又氣又冤,委屈得眼圈泛紅。
魏懷安垂著眼,靜靜聽他倒苦水。
胡來每一句抱怨,都在悄悄印證他的猜測——機場的突然封控,絕對和周立民入城脫不了干係。
心中思緒落地,他隨即抬眼,對著大堂淡淡開口:
“掌櫃的,傻站著幹什麼?沒看見胡隊長噎得難受?趕緊端一碗熱乎羊肉湯過來!”
豐澤園掌櫃看著滿店狼藉,滿臉為難,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魏懷安眉頭一皺:
“嘖!記我賬上!一碗羊湯而己,多大點事兒。”
掌櫃瞬間鬆了口氣,連忙轉身奔向後廚。
剛才還滿腔怒火、滿心憋屈的胡來,一聽有熱乎羊湯,心裡那點怨氣瞬間消了大半。
他看著氣度溫和、出手大方的魏懷安,心底生出幾分真切的感激:
“魏會長,你真是個大好人。”
魏懷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親近:
“小事而己。”
“咱們弟兄,平時打歸打,鬧歸鬧,可我不能看著你捱餓受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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