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機場被毀,江城整條防務線都會徹底崩盤!
身為情報機關機關長的他,唯有切腹謝罪這一條路!
極致的恐慌沖垮了他所有理智,滔天怒火席捲全身。
渡邊猛地繞開辦公桌,大步上前,一把死死攥住魏懷安的衣領,雙目猩紅,厲聲咆哮:“什麼人策劃?何時動手?打算用什麼東西爆破?”
脖頸驟然被扼住,窒息感撲面而來。
魏懷安裝作猝不及防、受驚過度的模樣,瞳孔微微收縮,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渾身透著怯懦慌亂:“太、太君您先冷靜些,鬆開屬下,所有內情,我慢慢跟您細說。”
渡邊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翻湧著濃重的戾氣,死死盯著魏懷安,強壓下心底沸騰的殺機,猛地鬆開了攥緊衣領的手。
此刻的他早己心神大亂,往日引以為傲的耐心、城府、理智,此刻全都繃成一根一觸即斷的細線。
“說。”
渡邊的嗓音低沉沙啞,裹著難以掩飾的焦躁,這是他僅剩的最後一絲冷靜。
魏懷安抬手揉了揉被攥皺的衣領,一副心有餘悸、謹小慎微的模樣:
“太君您也知曉,屬下一首以來就喜歡聽孟老闆的戲。可我這身份,這名頭,混跡那三教九流混雜的茶館,多少有些放不開……”
“砰!!”
一聲震耳的拍桌巨響炸開在辦公室!
渡邊心底僅剩的剋制徹底碎裂,手掌狠狠砸在實木桌面上,桌上白瓷茶杯劇烈震顫,茶水濺出大半。
恐慌、急躁、焦慮層層疊加,再也壓不住。
“說重點!!”
魏懷安渾身狠狠一顫,肩膀下意識縮起,眼神慌張躲閃,結結巴巴應聲:“是、是!重點……重點就是,有人暗中謀劃,要炸燬江城機場!”
“誰牽頭?多少同夥?動手時間、爆破手段,全部說清楚!”
渡邊死死盯住他,目眥欲裂,一連串追問裹挾著刺骨戾氣撲面而來。
事關自己的性命前途,他早己瀕臨失控。
魏懷安被這駭人的壓迫感逼得悄悄往後挪了半寸椅子,臉上掛著委屈惶恐的神色,小聲囁嚅辯解:“太君!我這不是正要跟您從頭仔仔細細說明白嘛?您催得這麼急,屬下心裡發慌,反倒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口了。”
渡邊太陽穴突突狂跳,胸腔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指尖死死掐進掌心,硬生生壓下當場動粗的衝動,重重坐回座椅。
他幾乎將後槽牙咬碎,強迫自己放緩語調:“好,我不催你,從頭細說,把所有經過一字不漏講明白。”
魏懷安見狀,像是真的鬆了一口氣,再度慢悠悠開口:
“太君您一首清楚,屬下偏愛孟老闆的唱腔,那水靈靈的小模樣……”
“——我讓你講機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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