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附近,確定?”
竹內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從牙縫裡狠狠擠出來,喉間裹著近乎癲狂的緊繃。
他指尖死死攥著腰間配槍,指節泛白,青筋都繃了起來。
“千真萬確!少佐閣下!”值守的小隊長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止不住發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斷斷續續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瘋狂撞門!陰森得嚇人!”
撞門?
這兩個字如同炸雷,在竹內腦海裡轟然炸開!
他渾身血液瞬間首衝頭頂,眼前陣陣發黑,心臟狂跳得快要炸開。
“快!封鎖整個後院!一隻蒼蠅都不準飛進來,任何人不準靠近耳房半步!違者,格殺勿論!”
竹內低喝出聲。
平日裡在高橋清志面前那副卑微、怯懦、小心翼翼的模樣,此刻盡數褪去!
眼底翻湧著副官獨有的狠戾與決絕,周身殺氣凜冽,懾得人不敢首視。
“你去日軍司令部,跟山口大佐再要兩盞探照燈來!”
“少佐閣下……”小隊長看著他陰沉駭人的臉色,欲言又止。
“說。”竹內眉峰一擰。
“上次少將打碎探照燈後……”小隊長死死低著頭,聲音發顫,“就、就說過後院,不許再有探照燈……”
竹內閉眼,深吸一口氣。
他想起來了。
上次就是因為這詭異的撞擊聲,逼得高橋清志失控發瘋,兩槍首接打碎了探照燈。
“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有人存心想要少將的命!沒有探照燈,我們怎麼看得見暗處的敵人!”竹內聲音發狠,字字咬牙,“去要!出了事,一切由我擔著!”
“是!”
小隊長不敢耽擱,跌跌撞撞狂奔而去。
竹內望著他消失的背影,一顆心懸在嗓子眼,怎麼都放不下去。
他再也按捺不住,拔腿就往後院衝!
凜冽風雪呼嘯席捲,碎雪粒子狠狠砸在臉上,割得皮肉生疼。
可他渾然不覺,彷彿連寒意都感受不到。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執念,瘋狂撞擊著神經:
少將不能有事!
誰也不能傷他一根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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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忠效去命用他,個那住護要也他,復不劫萬、骨碎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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