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撫上門把手。
陸彧再次開口:“棠溪。”
她沒動,也沒回頭。
“上完藥,再下去。”
他走到她的身邊,從床頭櫃裡取出備用的藥膏。
棠溪深吸一口氣。
放棄了某種無謂的抵抗,一把脫下剛剛穿好的上衣。
背對著他,等他上藥。
微涼的指尖蘸著藥膏,一點點塗抹在猙獰的傷痕上。
“那天,” 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我沒有用力。”
棠溪怔了下:“什麼?”
“你受罰那天,我沒有真的用力。”
棠溪反應過來。
她嘲諷一笑:“那我該謝謝你?”
就算沒用力,皮開肉綻是真,疼痛是真。
陸彧頓了下:“我沒辦法。如果當時讓你落到媽手裡,結局只會更慘。”
由他來執行,至少能控制力度。
能讓媽解氣,也能保住她少受點罪。
棠溪:“所以,你還沒意識到問題嗎?”
她轉過身:“我當時就告訴過你,錯不在我。你信了嗎?”
既然不信,又何必解釋。
她抓起一旁的衣服套上:“陸彧,我跟陸厭只是朋友,或許跟你離婚後,連朋友都不會是。”
她對上他的眼:“這一次,你信嗎?”
陸彧望著她的眸子。
純粹,透徹。
他本能想說,他相信。
然而,話未出口,便被門外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念念稚嫩的聲音響起:“媽咪!飯都做好啦!陸厭叔叔讓我來叫你下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