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桂梅哭得撕心裂肺,嘴裡只會反覆罵她是喪門星,半句有用的話都說不出來。
棠溪沒了耐心,按下陸厭擋在身前的手臂。
上前,掀開蓋在擔架車上的白布。
“嘩啦——”
慘白的臉頰毫無血色,雙目緊閉,胸口處被人捅了一刀。
衣服上的血跡鮮紅,黏稠,看起來剛死不久。
棠溪冷漠地看著,確定做不了假後,扔下白布。
見狀,趙桂梅要撲上前。
她哭喊著:“你這喪門星,你是讓他死死不瞑目啊!”
棠溪凝著她。
那雙眸子,冷冷的,不說話就落在她的臉上。
趙桂梅後背一陣發涼。
她也不哭了,一步步朝後退:“你,你要做什麼?你該不會……”
棠溪微微一笑:“我再問你一次,棠建輝怎麼死的?”
她的情緒很平靜。
靜得有一股很淡的瘋感。
趙桂梅不敢再罵,哆嗦地說:“我、我不知道,我剛起來,準備去花園喝茶,剛出門,就見……”
她的聲音顫抖著,隨後又哭得不能自已。
棠溪的眼神落在棠建輝臉上。
她一字一句:“他肇事逃逸後,沒有去找你們?”
趙桂梅搖頭。
之前她聽說建輝出來後,又撞了人,心裡不知道多忐忑,偏偏這孩子出事了也不知道回家,躲得連影子都找不到。
她心裡既慶幸又害怕,深怕一個不小心,她孫子又要遭受牢獄之災。
棠溪抿著唇。
棠建輝的死來得太快。
如果不是陸厭做得?難道是陸家人?
心頭跳了一拍。
她再次將目光轉向陸厭。
。頭搖搖厭陸,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