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周嫂講過,以前先生很寵太太,幾乎到了千依百順的地步,現在卻被先生遺棄,大抵是因為太太的脾氣太倔。
喜新厭舊本來就是男人的天性嘛,哪能真的對一個女人長寵不衰?
一開始有新鮮感的時候自然能夠忍受你的倔性子、爆脾氣,可時間久了,新鮮感沒了,你再倔一個試試?
容商淵出了別墅便直奔去了一家地下娛樂城。
他滿心滿腔的怒火,總應該找個地方發洩。
自從遇到林芊畫之後,他就變得不像自己了。
他以前從不會患得患失,從不會如此害怕失去,更不會像現在這樣發瘋般要用盡一切手段把一個女人禁錮在自己身邊。
對,禁錮!
他只能想到“禁錮”這個詞!
雖然他沒有將林芊畫真的關起來,但已經離得不遠了。
她心裡根本沒有自己,想著法子想要離開逃避自己,若不是他手裡握了她父親的把柄,這女人恐怕早就從他身邊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便是容商淵的悲哀,悲哀之餘便只剩佔有慾。
他知道自己無法忍受林芊畫消失,所以只能自私地把她圈在身邊,即使明知道這樣做只會招來她更多恨,更多罵,但他已經別無他法。
這便是“生不如死”。
離不開,又合不了,日日凌遲,痛不欲生。
娛樂城的經理聽說容商淵來了,立即親自迎接,走過去巴巴候在他的車旁。
直待司機開門,容商淵下車,經理立即像蜜蜂聞到蜜汁味兒一樣湊上去。
“容先生,您來得有些晚啊,不過位置還有,隨時都給您留著呢!”那奉承的口氣和架勢,真是骨子裡就是奴隸樣兒。
容商淵早就習慣,從錢包裡掏出幾張紙幣遞過去,冷言:“我不玩牌,給我上酒!”
經理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一手接過容商淵的錢,另一手朝通向VIP貴賓區的路指,“我給您帶路,容先生這邊請!”
容商淵幾乎呆了一整夜,天微亮的時候他才從沙發上醒過來。
也不知昨晚在這裡喝了多少酒,頭疼欲裂,撐了好幾下才從沙發上爬起來。
桌上到處都是喝空的酒瓶和杯子,地上也是一片狼藉。
容商淵用手指揉著發漲的太陽穴,籲一口氣,扭身卻見蘇芷柔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
不由一愣:“你怎麼在這兒?”
“因為你在這!”
“我是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