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田豹眼珠一轉,心中打起算盤。
“聽聞那花榮新近奪下幾處州府,待俺回去便求大哥,把這幾處城池劃給俺,做俺這個二大王的封地!”
田豹掀開車簾一角,望著外頭街市熙攘熱鬧的光景,嘴角不由得咧開。
“若是此地歸俺作封地,倒也不算太差。
你看街上往來百姓商人絡繹不絕,俺只消在城門口擺上一隊兵丁,每日光收入城的人頭稅,便能撈到大把金銀!”
一想到日後滾滾而來的錢財,方才滿心的怒火,頃刻間便被貪念衝得一乾二淨,心底反倒生出幾分歡喜。
轉念間他又想起一樁事:“倘若那花榮不肯俯首聽命,又當如何?”
田豹鼻腔裡重重哼了一聲,滿臉兇相畢露。
“哼!若是他敢不從,那反倒是一樁美事!
到時候俺便去求大哥,調遣俺大晉的鐵騎,首接踏平他那破山寨,蕩平梁山水泊,反倒省了許多口舌功夫!”
田豹一邊罵罵咧咧,心中的算計轉得飛快。
“俺大哥宅心仁厚,不計較他草寇出身,主動降下旨意冊封,許他封侯拜將,己是天大的恩典!
他若是識時務,便該跪伏在地,誠心歸順。
到時候,當真入了俺大晉麾下,來日俺定要好好教他什麼是禮數!
今日他敢輕慢俺這王族親貴,往後俺便要挫盡他一身傲骨,叫他清楚知曉,俺二大王的威嚴,豈是他這山野匹夫能夠冒犯!”
轉瞬之間,田豹面上的暴怒戾氣盡數收斂,臉上逐漸浮起一抹油膩猥瑣的笑,一雙小眼裡貪慾灼灼。
“不過話說回來,這花榮的運氣,當真好得離譜!
俺這一路上都有耳聞,他新娶的嬌妻,據說是大宋昔日的嘉德帝姬!那可是深宮養出來的金枝玉葉,生得傾國傾城,身段更是無雙!”
“俺身為大晉二大王,位高權重,尚且無緣一睹這般絕色。他一個落草的賊寇,反倒抱上這般絕世美人,當真是走了狗屎運!”
“既有這般美嬌娘,便該懂得尊卑敬畏!俺親赴他那小小山寨,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他若是真心想要保全富貴,便該親自出寨跪迎賠罪,再叫那帝姬娘子盛裝出來,捧酒侍奉俺!”
“若是伺候得俺稱心如意,俺便在大哥跟前替他多說幾句好話,保他爵位安穩,前程無憂。
倘若敢有半分怠慢搪塞,休怪俺日後下手無情,管教他夫妻二人在河北地面寸步難行,永無出頭之日!”
田豹越想越覺得這一趟出使,縱然一路舟車勞頓,可若是能撈到富庶封地,還有嬌美的帝姬,也算不虛此行。
這時他又想起前些日子葉清與杜始同自己商議的話:“二大王,我等先前往梁山為花榮賀婚,至於冊封一事,且走一步看一步。”
想到此處,田豹往車外啐了一口濃痰。
“酸儒終究是酸儒!做事處處畏首畏尾!
待俺到了梁山,便要在花榮大婚的喜宴之上,當眾宣讀俺大哥的旨意,封他做魯侯。
”!頭由的伐討兵起順言正名個一尋俺給好正,旨接不拒敢是若;休罷事萬便意旨下接乖乖是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