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辦事利索，第二天一早就遞了訊息進來。
“姑娘，我當家的昨兒下午就跑了一趟城西。”
張嬤嬤坐在林若若屋裡的小杌子上，聲音壓得極低。
“那兩間鋪面，一間在衚衕口，約莫三間門臉大小，隔壁是家賣麻布的。”
“另一間在巷子深處，小些，但帶個後院。”
“周圍住的多是些小買賣人家，也有幾戶旗人包衣。”
“客流呢？”林若若問。
“白天還成，趕集日能熱鬧些。平日裡嘛……冷清得很。”
林若若點了點頭。
跟她預料的差不多。
城西那片地界不算好，但也不算最差。
關鍵是租金便宜，沒人跟她搶。
“嬤嬤，那間帶後院的鋪子，能不能先收拾出來？”
“姑娘打算做什麼營生？”
“做胰子。”
張嬤嬤一愣。
“胰子？那玩意兒到處都有得賣，能賺幾個錢？”
“我做的跟別家不一樣。”
林若若沒多解釋。
有些事說多了反而惹疑。
“嬤嬤只管幫我把鋪子收拾乾淨，再備些豬油、草木灰、皂角。”
“對了，能不能找些帶香味的野花草？”
“茉莉、桂花之類的，鮮的乾的都行。”
張嬤嬤雖然滿肚子疑問，但還是一口應了下來。
“行，奴婢這就去安排。”
張嬤嬤走後，林若若終於得了片刻清淨。
她靠在窗邊，手裡捏著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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