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一口。
嚼了兩下。
沒說話。
何玉柱提著心等了半天。
“味道怎麼樣？”胤禟把剩下的半塊放在桌上，拿帕子擦了擦手。
“不錯。”
就兩個字。
何玉柱鬆了口氣。
爺說“不錯”，那就是真不錯。九爺嘴刁，一般的東西入不了他的口。
“說說今天看到了什麼。”
何玉柱把蹲了一整天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彙報了。
趙來福做糕點的流程、巷口賣貨的情況、買主的反應、大約的銷售數量和收入。
胤禟聽著，手指在桌面上敲。
“一天一百五十文。”他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何玉柱點頭。
胤禟忽然笑了一聲。
不是高興的笑。
是那種“我看你還能折騰出什麼花樣”的笑。
“一天一百五十文，她就樂成那樣。”
何玉柱沒聽明白。“爺？”
“昨天她在心裡算賬。”胤禟靠回椅背上，語氣古怪。“一天一百二十文，一個月三兩銀子，她就覺得夠了。”
何玉柱張了張嘴。
心裡算賬？
爺怎麼知道人家心裡在算什麼？
這個問題他己經憋了好幾天了，但不敢問。
胤禟沒解釋，繼續說。
“你知道我第一次做買賣賺了多少？”
“回爺，您十六歲那年倒騰關外皮毛，第一筆賺了八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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